苗後的眼睛狠狠的一眯,對著念安說道:“念安,怎麼當差的,還不快一點兒把你注資就出來,你沒有看到你主子現在被人威脅嗎?”
念安輕輕的咳了咳,我有動,這個是主子與姑爺之間的事情,她在這裏瞎摻和什麼呀?而且,自己現在已經是主子的人了,早就不是苗後的人了,苗後的命令,聽一半兒就好,而且主子這也沒說自己被威脅了呀?
“你,念安,真的是反了你了,完成我還使喚不動你了,念平,你去!”苗後見自己使喚不懂念安,隻能夠把視線移到了念平的念平,念平支支吾吾的看著苗後,有看了看單逍遙,最後與念安一樣,都選擇了沉默!
單逍遙輕輕的笑了,拍開君梓淩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我的人隻有我能夠用的動,你已經用不動了,怎麼樣?我的人,我調教的還不錯吧?”
苗後的眼睛一瞪,看了看慎帝,突然之間就哭了起來,對著慎帝說道:“老頭,我徒弟欺負我。”
卓文豫,單逍遙,單逍仁齊齊甩了一個大白眼兒出來,這個已經是飄渺峰的日常了,他們這幾個人真的是都要看吐了,但是這並不表示別人也看吐了。
殷楚楚,君梓戰等人一臉緊張的看著苗後,不知所措,一個個撲通撲通的都跪了下來,並且還在那裏勸單逍遙,讓單逍遙趕緊道歉,這個可是苗後呀,一個小小的帝師,還是一個晚輩,還是苗後的徒弟,竟然把自己的師父氣哭了,這個可是大事兒呀!
卓文豫很是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單逍仁隻是輕輕的咳了咳,掩飾著自己嘴角的笑意,還是念安與念平最厚道,在那裏扮演木頭人,一動不動的,但是根據那已經紅了的臉蛋兒,還是能夠看出來,兩個人憋笑憋得也是挺辛苦的。
單逍遙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著所有人說道:“我想,我需要先澄清一件事情,這兩個人說自己是苗後慎帝嫩模就信呀,這個都是自封的,自封的知道嗎?知道自封是什麼意思嗎?自封就是自封,所以不用往心裏麵去,一個自封的苗後慎帝,又不是真正的皇帝,你們這是做什麼呀?現在君梓淩才是真正的皇帝,你們應該害怕的是君梓淩,你們怕這兩個自封的人做什麼呀?我說的對嗎?苗後,慎帝!”
苗金英與卓慎互看了一眼,這一句話說的,似乎真的沒有毛病呀?明明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呀,他們是開過帝後,這個帝後自然是自己自封的呀,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別人能夠封他們了呀?
但是別人聽到的可不是這個解釋,他們聽到的是,苗後慎帝就是兩個家人,他們真正的身份不是苗後慎帝,隻是自己覺得苗後慎帝很是厲害,所以才自封苗後慎帝的,而且,他們兩個還自創了金英衛與麒麟衛,複製還有一個皇子卓文豫,嗯……好了,不變了,遙帥,我們都知道你的意思,你們以為我們傻,那麼,你開心就好,就好!
苗後樂嗬嗬的看著單逍遙,一副看熱鬧的姿態,說道:“逍遙,說說看,你又沒有給師父丟人,在這個大中混的還好嗎?”
單逍遙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君梓淩,得意的說道:“皇上都被我拐到手裏麵了,你說我混的好不好?”
苗後的眼睛亮了,說道:“逍遙,你記著,一定要在後宮裏麵廣納妃嬪,好好的體會一次後宮爭鬥到底是什麼味道,一定很好玩兒,師父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體驗過宮鬥的滋味兒,你說這個老頭,怎麼就這樣笨呀,就不能夠出出牆,讓我捉捉奸什麼的,真的是悶死我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宮裏麵是在是太無聊了,我們也不會偷偷的離開,把這一堆事情交給君梓淩的父親,那個老頭,恐怕臨死的時候都在那裏記掛我們的好吧?”
君梓淩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父皇死的時候還說,他要在在底下等苗後與慎帝,他在地下一定要好好的款待款待二位!”
苗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這個家夥,還是這個樣子的,一點兒也沒有變,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不過也是他活該,與單老狗想必,確實是你爹更有治國的才華,要不然我也不好把這個大的大中交到你爹的手裏麵,哈哈哈!”
“明明就是我把這個大中交到君梓淩父親的手裏麵的,好不好呀?”慎帝有一點兒無語的看著苗後,但是眼睛裏麵滿滿都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