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梓淩輕輕的抱住了單逍遙,低低的說道:“我們以後,也會像苗後慎帝這樣幸福的,你說對嗎,逍遙?”
單逍遙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對,一定會的,而且,我們要比他們更幸福!”
“對!一定要更幸福!”君梓淩含笑的說道,。
單逍仁左顧右盼的看著門口,終於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單逍仁開心的撲到了那個身影的懷裏麵,高興的說道:“阿諾,我回來了!”
君梓諾仔仔細細的看著單逍仁的臉,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死的,你的明這樣的硬,你怎麼可能死呢?阿仁,阿仁,阿仁!”
兩張嘴死死地貼合在了一起,久久無法分開!
所有人都默契的離開,把這一片天地,留給了這兩個剛剛久別重逢的人!
三個月後,大中京都,君梓淩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手裏麵的奏折,對著自己身後的盛木說道;“還沒有打完嗎?這個三哥,怎麼那麼沒用呀?”
盛木苦笑了一下,說道:“皇上,戰王殿下的南源早就打完了,沒有打完的是楚帥的極南沙國,沙國遍地飛沙,我們大中的士兵不適應,攻打的慢一點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反正都是我三哥一家子,這個分的那麼細做什麼呀,倒是逍遙,東延竟然大了這麼久,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呀,真的是急死人了,這個逍遙,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都學會報喜不報憂了,真的是豈有此理!”
盛木看著君梓淩的臉色,弱弱的說道:“其實,有可能是皇後娘娘真的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畢竟,皇後娘娘帶著的可是金英衛,直帶著麒麟衛的卓文豫,在西離不是也好好的嗎,一點兒事兒也沒有,還把西離攪合的天翻地覆的。”
“那能一樣嗎?”君梓淩聽到盛木這樣說,心理麵不僅沒有放寬,繁兒開始發飆。
盛木急急忙忙跪了下去,最近皇上的心情一直都是喜怒無常的,他還是少惹為妙!
“你,再去好好的查一查,看一看,逍遙是不是在東延遇到了什麼危險,如果有危險,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抗,這不是還有我嗎你?”君梓淩絮絮叨叨的說道,苗後把自己留在京城裏麵,君梓淩一隻耿耿於懷,君梓淩真的很想很想離開京城,但是能該死的苗後,竟然在這個皇宮裏麵布下了陣法,真的是豈有此理,就是他君梓淩天縱之才,也解不開這個陣法呀,隻能夠任勞任怨的困在這個陣法裏麵,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呆頭呆腦才盛木竟然可以出去,但是盛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去的,君梓淩跟在盛木身後好幾次了,最後都成功的把自己繞暈了,不要說出去了,君梓淩都差一點兒自己把自己困在陣法裏麵出不來了呢。
盛木恭恭敬敬的說道:“是,盛木這就去打聽打聽!”
君梓淩煩躁的揮了揮手,把盛木打發走,就閉著眼睛小憩了片刻,睜開眼睛,竟然看到盛木定定的站在自己的麵前,君梓淩死死地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讓你去談一談嗎?你怎麼回來了?”
盛木開心的看著君梓淩,說道:“皇上,皇後娘娘回來了,金英衛凱旋!”
君梓淩大喜,開心的說道:“什麼,那麼,人呢,人在哪兒,人在哪兒,為什麼不來這裏見我?”
盛木尷尬的咳了咳,說道:“在那裏破陣法……”
君梓淩眨了眨眼睛,瞬間無語,這個苗後,到底有多狠呀,她不下來的陣法,竟然連自己的徒弟破起來都吃力?
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陣法的麵前,果然看到了單逍遙一臉鬱悶的帶領著金英衛在那裏破陣法,君梓淩心理麵突然不氣了,看著單逍遙那因為鬱悶而變的一場可愛的小臉兒,君梓淩竟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大聲的說道:“逍遙,這個陣法,難不成你也破不開嗎?”
單逍遙暗暗咬牙,憤怒的說道:“才不是呢,我隻是需要一點兒時間罷了,君梓淩,我喜歡吃的飯菜都準備好了嗎?待會姑奶奶回去,如果沒有看到好酒好菜,小心你的皮!”
君梓淩哈哈大笑的說道:“好說好說!逍遙,你還是先研究眼前的陣法吧,我可不想讓我的逍遙待會吃涼菜涼飯呢。”
單逍遙咬了咬牙,眼睛狠狠的一瞪,大聲的說道:“終於找到了,給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