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非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疼痛席遍全身,她咬著牙忍受著自己的疼痛,雙手緊握電話的聽筒。
“媽,你說什麼呢,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做個兼職怎麼就危險了?”她的女兒不滿地反問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你敢出校園就別回來了,我不認你這個女兒!”陳碧非不願意和女兒說原因,既然紋身劉是黑社會,就一定會為了討錢不擇手段,她死了活該,但是女兒還年輕呢,有大好的未來。
她迅速地掛了電話,佯作很生氣的樣子,剛掛了電話不久,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她不敢再接,生怕心愛的女兒會聽出端倪,會覺得她有什麼事情在隱瞞。
陳碧非躺在地上,也不顧地板冰涼,因為她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痛,躺在地上緩解一下自己的痛苦。
她想起了在車上,紋身劉說的話。
“據我所知你是突然間被顧氏集團開除的吧,他這是違反了勞動法,強行解除勞動關係……還是什麼的,我反正也聽不懂,估計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主要就是,他們公司不能在你沒有犯錯的情況下開除你,懂嗎?”紋身劉扯著她的衣服,跟她說道。
看來對方並不知道陳碧非為什麼被開除的。
“我……是因為犯了一個錯才被開除的……”她倚著椅背奄奄一息地道。
紋身劉低聲罵了一句,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咬在嘴上,立刻有黃頭發的男子給他打開打火機,湊過去為他點煙。吐了兩下嘴上沾著的煙草葉,繼續說道:“行,我知道了,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夠麻煩的!”他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焦躁不已,大口大口地吸著煙,想了一會兒又道:“反正你們顧氏集團財大氣粗,你作為前員工,為這公司做這麼多,說被人開就被人開了,傳出去多不好聽,公司就得對你負責。”
躺在地上的陳碧非被這樣的話點醒了,她知道現在公司處在非常時期,都是因為RQYBLK公司的老板在總部裏視察,而RQYBLK公司可是世界巨頭,顧氏集團特別看中這次的合作,布萊克先生就是整個公司特別服務對象。如果這個時候到顧氏集團門口大鬧一番,他們為了不驚動布萊克先生,一定會滿足她的各種提議。
這麼一想,陳碧非的身體裏像是重新灌入了生命力,掙紮著從地上起來,她要趕緊恢複身體,好好安排一下如何才能得到顧氏集團的賠償金。
都是怪那個叫寧馥羽的女人,如果沒有她自己也不至於如此落魄,倘若可以殺一個人,她毫不猶豫地就會將刀子送入她的身體。
強烈的恨意讓陳碧非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她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手機,跟之前合作的那個人聯係,她跟他發消息,求他給顧總說說情,或者是他自己站出來給顧總解釋解釋這些事情。
但一切不過是癡心妄想,對方也灰心喪氣地跟他發來消息,說他現在已經在調出去的人員裏麵了,都是陳碧非搞出來的破事兒,他非常的生氣,希望以後她不要再跟他聯係了。
在最後跟陳碧非打來五千塊錢,他徹底地將對方的聯係方式刪除拉黑了,陳碧非再想聯係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聯係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