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邰子謙連忙推門進去,看到假許舒貝手裏抱著千金站在院子裏,神情十分複雜。
假許舒貝和盛筠在一起那麼久,她能夠慢慢從盛筠手裏操縱一切,必然說明她一定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她又哪裏可能,和盛筠真的扮成夫妻!
“你啊……糊塗!我早就說過,在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我們不能有半點輕舉妄動!”邰子謙急得跺腳,隨後問我,“你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他了?”
“沒有,我還是以邰子舒的身份,沒有告訴他真相。”我搖了搖頭,“哥,你從哪裏知道的?”
我對她毫無印象,隻是估摸著,她一定與我的過去有所關聯。
“我有我的渠道,我告訴過你,我一直在調查他們之間的關係,我知道一切不可能像表麵那麼簡單。隻是我怎麼都沒想到,假許舒貝會用這樣的手段。”邰子謙說道。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著急問他。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假許舒貝的聲音。
我和邰子謙連忙推門進去,看到假許舒貝手裏抱著千金站在院子裏,神情十分複雜。
“舒貝,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吃飯了沒有?”邰子謙佯裝並不知情,笑著問道。
假許舒貝的臉上半絲笑意都沒有,她看著邰子謙說:“當然沒有。”
“你抱著千金做什麼?”盛筠抱著仔仔,問假許舒貝。
“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可以不抱呢?我看你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這麼辛苦。以後,千金歸我來照顧吧!”假許舒貝說道。
“劉阿姨,是我,子謙,還記得我嗎?”邰子謙對劉阿姨說道。
千金顯然已經不習慣假許舒貝的氣息,她憋紅了小臉,在假許舒貝的懷裏大哭起來。
假許舒貝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在千金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幾下。
她每一下動作,都打得我心顫。我有一種本能想上前把千金抱回來的衝動,但是沒辦法,我隻能忍。
如果真的如邰子謙所說,她已經知道我和盛筠所有的對話。即便她不深想,她也一定知道我對盛筠有意思。
果然,她目光意味深長望向了我,似笑非笑地說:“我的好妹妹,中午照顧你姐夫,照顧得挺周到啊。”
她話裏有話我聽得出來,我臉一紅,低著頭說:“我們不過請姐夫吃頓飯而已,是姐姐太忙了。姐姐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假許舒貝笑了笑,抱著千金往我的方向走來,她一邊單手托著千金,一邊用手挑起我的下巴,笑著說,“妹妹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才對啊。你看你臉上這嬌羞的小模樣,簡直和遇到情郎沒有任何區別呢。”
“你啊……糊塗!我早就說過,在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我們不能有半點輕舉妄動!”邰子謙急得跺腳,隨後問我,“你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他了?”
“好了!你說夠了沒有?!”盛筠沉聲吼道。
她話裏有話我聽得出來,我臉一紅,低著頭說:“我們不過請姐夫吃頓飯而已,是姐姐太忙了。姐姐為什麼這麼說?”
“怎麼了?說一下我的妹妹,也能惹你不高興?”假許舒貝對盛筠說道,隨後尖酸刻薄地說,“怎麼著,現在是越看我越不順眼了是吧?”
“舒貝,你也別怪我說你,你現在這個性太強勢了,得改一改。盛筠是堂堂公司老總,你不能這樣。”邰子謙說道。
“盛筠,你知道嗎?其實我是……”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假許舒貝冷笑了一下,然後說:“他要是不過分,我也不會這麼說他。子謙,我們兩個的事情,怎麼說都說不清楚,你一個外人是不會知道的。”
“好了!我們也打擾了他們這麼久,有什麼話回家再聊吧。”盛筠再也聽不下去,對假許舒貝說道。
“好啊!正好晚上咱們好好聊一聊兩個孩子的教育問題!還有那一億資金的事兒!”假許舒貝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