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喂了藥,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藥,下意識就喝了。
還挺好喝的,甜甜的,帶著一絲微苦的味道。
他告訴我這藥是用來補腦的,因為我腦部記憶受損,所以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忘記。
淩嶽常常看著我,然後深深的歎息,又看著我,然後又深深的歎息。
吃完藥後,他從口袋裏掏出好幾顆糖喂我吃。糖很甜很甜,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氣息,入口即化。
每次醒來後,我都是渾身大汗。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男人和我有莫大的關聯,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很餓,吃了糖之後,他又讓人端來了一個白玉碗盛的燕窩,他告訴我這燕窩是上等的名貴燕窩。
我不知道燕窩是什麼,嚐了一口覺得好吃之後,我便全部吃下了。
我問他什麼意思。
我問起我的身世,他隻告訴我,我是他的女人,從小便和他在一起,我們一起長大,十分相愛。
隻是我後來被人所害,不小心掉下山崖,所以導致腦袋損傷,記憶受損。
我都相信了他的話,因為他對我真的很好。
我們所住的地方是一棟單獨的大樓,外觀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是裏麵卻暗藏許多玄機。
他說自己是靠著乞討為生長大的,小時候吃過很多很多的苦,後來誤打誤撞進了黑社會,再後來成為團夥裏的老大,那時候他很窮很窮,為了生存,他做了很多很多的壞事。
從地下三層到地上八層,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奧妙所在。
門口坐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手裏捧著一份報紙,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淩嶽白天的時候都在外麵,他告訴我他是一位商人,現在在城裏搞旅遊開發。
但是我知道,他其實並不缺錢。
我不知道是不是世人都像他這麼有錢,但是他的確有很多很多的錢。
他打開過一個房間,帶著我走進裏麵,裏麵從地磚到櫃子,全部用黃金打造。而且,地上、牆上還有櫃子裏,都是滿滿當當的、紅彤彤的鈔票。
他牽著我的手說:“這些,都是我們的,是我們白手起家,積攢了多年的財富。這些錢,我們一輩子都用不完。”
他的雙腿都好好的,可是他似乎不能行走,他推著輪椅吃力地走到兩個孩子麵前。
我看著這滿屋的錢並沒有什麼感覺,我並不在意,這些紅彤彤的所謂鈔票,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張張廢紙。
我問他:“擁有這麼多錢,你快樂嗎?”
他搖了搖頭,他說:“不快樂,但是至少不痛苦。”
我問他什麼意思。
他就笑了笑,他說:“我帶你去體會花錢的滋味,你就明白有多快樂了。”
他問我有沒有什麼願望,我下意識說出口:“我想家。”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但是我潛意識裏覺得,這裏並不是我的家。這裏的一切都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包括眼前這個男人。
每次醒來後,我都是渾身大汗。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男人和我有莫大的關聯,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有時候我陷入昏睡的時候,我的腦海裏會出現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那個男人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可是我聽不清他在喊我什麼,可能在夢裏,我能夠感覺到他所承受的痛苦。
每次醒來後,我都是渾身大汗。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男人和我有莫大的關聯,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是你已經失憶了,為什麼你腦海裏還會有那麼頑固的記憶?”他問我。
淩嶽,也不允許我回憶任何。
他說自己是靠著乞討為生長大的,小時候吃過很多很多的苦,後來誤打誤撞進了黑社會,再後來成為團夥裏的老大,那時候他很窮很窮,為了生存,他做了很多很多的壞事。
我不喜歡這棟大樓裏有許多美麗又妖嬈的女人進進出出,他便為我遣散所有的女人。
我不喜歡隻待在這棟大樓裏看著那些黃金和鈔票,他便在夜晚的時候小心翼翼把我帶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