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是那麼的肉麻,但是此刻卻聽不到肉麻的感覺,隻有心痛的感覺,溫言冬低著頭,使勁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以示告別,直到淩一寒離開,他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因為此時此刻的溫言冬,已經是淚眼模糊,人不是時時刻刻都是理性的,感性的時刻到來,誰也沒有辦法打破那種氣氛,那種哀傷的幻想,那種心痛的感覺,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感覺得到的。
深夜之中,溫言冬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這一天他不想去找女人,也不想回家,就想這樣慢慢的徘徊著,感受著一個人的寂寞,二十多年了,他溫言冬從來沒有覺得孤獨過,因為每天晚上,他都會和不同的女人歡愛,直到自己筋疲力盡。
而完事之後,女人怪怪的離開,他就日子悠然自得的睡上一個很完美的舒服覺,不知道從什麼時間開始,他變了,變得跟以往不一樣了,那個冰冷的心第一次被打開,那個自己說過的話,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過夜,但是也被打破了,他沒有堅守這句話。
這是怎麼了?生活怎麼會就這樣變了呢?溫言冬怎麼想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他自己變了嗎?變得不再需要那些不正常的東西了,他也想安穩的過了嗎?
顧誼琦在看著溫言冬幾個人離開之後,自己也便離開了醫院,她可不是能守得住病人的主,尤其是這病人還是顧憐憐這個可憐蟲,若不是殺人犯法的話,那麼她很有可能在沒有人的時候,直接將她還有腹中的孩子直接解決了,這樣自己也就在沒有任何絆腳石了,但是同樣,在她消失的時候,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借口接觸溫言冬了。
所以,在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之前,這個顧憐憐還得活著,但是卻不能讓她活得太順利了,不然總有一天,她會讓自己活的更加的不舒服。
所以她現在需要的是時機,一個可以得到溫言冬的時機,最後總要的是一個可以讓自己和顧憐憐一樣懷孕的時機,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在溫言冬不同意去自己的前提下,順順利利的嫁到他們溫家。
深夜之中,醫院的病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身影慢慢地走了進來,在靠近顧憐憐的床頭停了下來,借著走廊處的燈光,顧憐憐的麵孔看的是一清二楚。
來人的手伸了出來,看樣子是想撫摸顧憐憐的頭發,但是這個舉動卻停留在那裏沒有前行,來人的喉嚨處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指終於落了下來,親和的撫摸著顧憐憐的發絲。
片刻之後,房間裏居然傳出了抽泣的聲音,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來者,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抽泣著,鼻腔中時不時的發出吸氣的聲音。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來人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看到他低下頭不言不語,仿佛在用沉默表達著什麼“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來者繼續說著話,但是每一句話都離不開一句對不起,那隻手拉著顧憐憐的手,卻發覺她的另一隻手,此刻依舊放在肚子上,衣服保護的姿態。
來者更是傷心,手不經意的撫摸了一下顧憐憐的肚子,眼淚始終沒有辦法停止,心中萬般的愧疚。
這個時候,外麵走廊處傳來了路人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來者聽的很清楚,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他站起身來用衣服遮住了臉,匆忙的離去了。
而事情總是那麼巧合,你越想要掩飾,你卻總是會被發現,門外走過來已經半醉的溫言冬,雖然已經半醉,但是那從病房裏走出去的身影,自己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
隻見他愣在那裏,看了看病房的房門,隨後又看了看那個離去的背影,心中在做著什麼思考,他想開口叫住那個身影,但是他卻沒有那麼做,或許,有的時候遮掩也是一種疼愛吧!
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同樣的也沒有開燈,來到病床前,傾聽著那勻稱的呼吸聲,此刻的他竟感覺一陣陣的舒暢安心,仿佛這樣的感受隻有在她的身邊,自己才可以感受得到。
溫言冬伸手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那傷,不是自己的,到比是自己的還要痛,那安靜的空氣,有些讓自己喘息不過來,仿佛遇見她的時間裏,氧氣總是供應不足一般。
“顧憐憐,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溫言冬伏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感受著這種肌膚接觸的感覺,臉輕輕的滑動著,仿佛是愛人之間的愛撫。
腦海中想著當初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那種感覺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代替,她仿佛是一個精靈,在不經意間闖進了自己的體內,無法驅逐,且越陷越深,到最後長在了自己的體內,和自己融為一體,直到無法分割。
“顧憐憐,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我總是沒有辦法逃出你的憂傷呢?”溫言冬自言自語著,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隻覺得心痛不已,還有朋友淩一寒的事情,緊緊的圍繞在自己的腦海中,讓他此時此刻無法正常的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