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冬迅速將她抱了起來,然後用浴巾將她的身體擦幹。
他用厚厚的被子將她裹住,但是始終無法迅速的改善此刻她冰冷的身體,無奈之下,溫言冬抱起她朝自己房間走去,然後將房門反鎖住,自己脫了衣服緊緊地抱住她,用自己的體溫為她取暖,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如果還是不行的話,那麼自己就要違背她的意思,把她送到醫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言冬本身就沒有睡好,再加上剛才折騰了那麼久,此刻已經是睜不開眼睛了,雙手緊緊的將顧憐憐抱在懷裏,身體的溫度還真的是厲害,懷裏的人很快便恢複了一點點的體溫。而這個時候的溫言冬也困了,慢慢的睡著了。
別墅裏,一片寂靜,今天似乎出了邪了,安靜的讓人窒息,始終沒有人到訪,更沒有人去吵醒她們。
顧憐憐的意識漸漸的緩了過來,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她欲罷不能,想要起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可是體力卻有點不支,還有那個溫暖的身體,讓她舍不得離開半步。
顧憐憐將身體往杯子裏麵縮了縮,然後靠近那個溫暖的身體挪動了一下,隨後便沉沉的睡去,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都感覺熱了,身上的浴袍在夢中脫了下來,就這樣安靜的睡著,臉上的微笑是那麼的幸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又是深夜,溫言冬居然睡到了現在,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房間裏一片漆黑,當他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卻發覺懷中還抱著一個女人。
他先是一驚,但是腦海中很快便有了清晰的意識,想起顧憐憐跌倒的那一幕,他不禁有點心痛,現在想要把她叫醒,但是害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但是黑夜之中,溫言冬卻有點蠢蠢欲動,他的手猶豫了在猶豫,順著懷裏的女人摸了過去,這一下又是一驚,什麼時候她的衣服都脫下來了?
溫言冬有些懊惱的咬了咬牙,身體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懷裏的女人已經恢複了體溫。
他的手猶豫著,想要去撫摸她,但是自己的理智控製著,自己不可以這樣做,如果做了,拿自己還算是人嗎?
就這樣,他拚命的做著思想鬥爭。
溫言冬最終逃了出來,他一點一點的將懷裏的顧憐憐挪到了一邊,然後自己悄悄的溜出了房間,穿上衣服,溫言冬感覺快窒息了,他坐在客廳裏,沒有開燈。
漆黑的夜裏容易思考,但是更容易讓人亂性,隻是這一次,溫言冬卻沒有亂,他坐在那裏不停的抽著煙,腦海中都是剛才那一點一滴的回憶,雖然什麼也沒有做,但是與她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自己就知道那是自己想要的,夢寐以求的。
但是盡管如此,自己卻不能齷蹉到趁人之危,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身份,她可是自己的弟妹,自己怎麼可以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再怎麼去安慰著自己,但是腦海中的遐想卻接連不斷,溫言冬不停的抽著煙,地上扔滿的煙頭,頭發都被他抓的爛七八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言冬有點擔心那個熟睡的女人,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後便上了樓,打開燈,顧憐憐依舊熟睡著,整個睡姿就是嬰兒睡姿,據說這樣的睡姿代表著沒有安全感。
溫言冬抿唇笑了笑,眼睛始終挪不開那坦露出來的脊背,他伸手準備給她蓋好被子,但是卻猶豫了,他猶豫了許久,嘴唇湊上前,在她的脊背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睡夢中的顧憐憐,感覺到了什麼,此刻身體燥熱的她迅速轉過身來,隻見雙臂伸開迅速得將溫言冬抱住了,臉不停地往前湊,臉上還露出幸福的微笑。
“這這。”溫言冬一時間無語了,整個人驚訝的愣在那裏一動不敢動,看著她的臉,沒有粉黛修飾,卻是那麼的迷人,他的心蠢蠢欲動,嘴巴不聽使喚的想要去親吻一下。
而這一次有趕巧了,那張性感的紅唇瞬間吻了上來,溫言冬這下真的慌了神,好不容易才調試好的心情,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全部功虧一簣。
他試著閉上眼睛,想要去回應那張紅唇,可是對方似乎有些太笨拙了,笨拙的找不到方向。
溫言冬的心裏不經意的笑了起來,心想這家夥未免太生澀了吧?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攻擊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出了一個畫麵,隻見他以最快最安穩的辦法逃脫了顧憐憐的擁抱。
趴在床一旁的地上,靜靜的等待顧憐憐的熟睡,在此期間,溫言冬有點不知所措,手指輕輕的碰著嘴唇,腦海中再次呈現一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