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媽進醫院至少有兩個小時顧憐憐的心是不安寧的,她的心幾乎是抽痛到了極致了,她的良心也很是糾結。
她不知該不該去看看她。
雖然她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感,但她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住進的醫院,如果她不去倒是有那麼一些些的不近人情了。
淩一寒也替憐憐考慮了考慮,其實這事憐憐大可以不必出麵,但憐憐的性格很強,看不得周圍的人一點受傷。
這個時候的溫焰冬肯定也需要她在身邊,誰的母親出事能不擔心,溫焰冬在怎麼堅強也是一個尋常的男人。
兩個小時之後淩一寒總算是開口說話“憐憐,要不然我們去下麵手術室看看情況吧,溫焰冬這會應該也需要你的。”
顧憐憐雖然不想參合別人家的事,但她總覺得溫家的事吧和她脫不了關係,她刻意的逃避溫家的人也會把她扯進去。
再說了,溫媽要真的出什麼事,她這心裏麵也過不去。
畢竟她是一個無辜之人,拉無辜之人下水確實有那麼一點的不道德。
淩一寒已經將衣服給她從桌子上給她拿過來了,顧憐憐這兩天的精神也不太好,眼睛都是濃濃的黑眼圈。
“等會下去的時候如果不想說話就不要說話了,沒有人能夠勉強你做什麼的,你自己也不需要免費你自己,懂了嗎?”
淩一寒不太想憐憐在還沒有得到恢複的時候又給憐憐重重一擊,可事憐憐不去處理,自然有人會把事拖到了憐憐的頭上。
或許,算是憐憐倒黴吧。
顧憐憐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懂,她隻是盡自己的良心而已,其他的事她也不願意去想那麼多。
從四樓慢慢的走到二樓的手術室,夜晚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了,顧憐憐問過護士,護士說了溫太太還在搶救之中,她這次割腕並不太深,隻是好像碰到了筋骨所以才……
手術室外的氣氛有一絲的凝重,顧媽知道這事之後也讓護士下來打探了一下情況,雖然溫家事與她無關,但好歹也是親家一場。
顧憐憐和淩一寒出現在手術室外麵的時候溫焰冬和溫言優兩兄弟這會正坐在手術長廊的椅子上,看得出來兩個人都疲憊了。
這會已經接近十點了,天氣又很涼,兩個人精神狀態看上去也不太好,這麼折騰下去倒是容易生病了。
顧憐憐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麵是怎麼想的,她就希望事情能夠簡單點,不想再有任何人受傷了。
她在淩一寒的旁邊嘀嘀咕咕了幾句,讓淩一寒幫她準備幾樣東西,她知道這樣很為難淩一寒,但溫家的事她實在是沒有法子不幫。
淩一寒轉身朝著醫院門口走,而她則一步步的來到了溫焰冬的身邊。
她也不知道安慰的話該怎麼說,最近出了太多事,每個人都是心力憔悴的,大家都自顧不急,哪還有時間來理會旁人呢。
“溫焰冬,你沒事吧,別這麼埋怨自己了,這事和你沒有關係,溫媽媽肯定沒事的,她一定會平安的。”
顧憐憐隻能夠低著頭對溫焰冬說這些客套話。
毛巾和吃的她已經讓淩一寒幫她準備了,她能夠為溫焰冬他們做的也隻有這麼一點點,她其實很怨恨自己,如果早日的抓出了凶手,事情或許不會那麼糟。
溫言優聽到憐憐的聲音立刻抬頭,他勸了很久都沒有讓哥恢複正常,他知道憐憐的,憐憐一定有本事能夠讓哥恢複的。
“憐憐,你來了,這事其實真的和哥沒有關係,哥也是壓力太大所以才說了媽兩句,我們根本沒有想到媽會自殺,這事真的和哥沒有關係……”
溫言優衝著憐憐比手畫腳的說,顧憐憐了解溫焰冬,他是個很性情的男人,傷害溫媽這種事肯定不是他做的。
大家的心裏壓力現在都很大,難免偶爾會鬧那麼一點點的情緒和脾氣,這些她覺得溫媽都能夠理解他的。
溫焰冬和她現在承受的都一樣多,大家不能夠在這個時候鬧脾氣。
她坐在了溫焰冬的旁邊,好人一定會平安的,她覺得她自己錯了,不應該懷疑那麼多的人,有那麼多的猜忌。
溫焰冬捂住了自己的頭然後站了起來,看著牆壁的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自己的情緒,將拳頭狠狠的打在了牆上。
“我就是一個廢物,我溫焰冬就是一個廢物,我不能夠保護我愛的女人和兒子,現在竟然連媽都保護不了,溫焰冬你活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