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烈的討厭,這樣的感覺。
“顧憐憐,我是我,淩一寒是淩一寒,我不想和他對比,我為你做的他永遠都不能夠為你做,你遲早有一天會看到的。”
顧憐憐坐下不在和溫焰冬說話,她希望溫焰冬有朝一日能夠明白,明白她這麼做的苦心到底是什麼。
如果那個時候溫焰冬還能夠記得她的話,應該會對她感激吧。
淩一寒回來的時候溫焰冬和顧憐憐分坐在兩邊,溫言優想兩邊打圓場可他覺得自己站在哪一邊都裏外不是人。
憐憐沒有錯,哥也沒有錯,他們都在氣頭上,說了誰都不好。
淩一寒將毛巾還有吃的都遞給了溫言優,並且告訴溫言優這些都是憐憐讓他準備了,看現在的情形,他知道憐憐肯定又和溫焰冬發生什麼了。
有的事他不想去勸感覺也無需去勸,該發生的事始終都會發生的,那些不會發生的,感覺倒也是未必。
想起這些事他倒也覺得淡然,憐憐怎麼選擇那是憐憐自己的事,他不能夠強迫憐憐的意願逼著憐憐去接受。
坐在了顧憐憐的身邊安安靜靜的呆著,他知道憐憐現在需要的不是爭吵和扭打,而是安靜的作陪。
有的時候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溫焰冬心裏麵很清楚憐憐到底要的是什麼,可他為什麼老是不給憐憐呢。
反而和憐憐去爭去吵去鬧,隻會讓憐憐更加的心煩而已,為什麼溫焰冬一點都不懂得這個道理,反而還要往槍口上去撞呢。
他想了許久還是決定找溫焰冬談談,因為他心裏麵很明白,以後陪著憐憐的不是他就是溫焰冬,他不想讓憐憐可憐的過完這一輩子。
如果最後憐憐的決定還是溫焰冬的話,那他真的有一點點的意見要告訴給溫焰冬,或許這是對他們兩個人都格外有利的武器。
他想了許久看到手術室依舊亮著紅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站了起來,手術室外麵格外的安靜,幾乎聽不到一點的聲音。
“溫焰冬,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談。”淩一寒他動了動手指。
溫焰冬這會仍然火在心頭,淩一寒叫他他直接站了起來,他們兩個人的過節仿佛因為憐憐而起,已經沒有消停了。
想讓他們兩個人平複內心裏麵的那把火,幾乎是不可能的。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醫院的陽台走去,顧憐憐和溫言優依舊沒動,憐憐相信淩一寒不會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
他叫溫焰冬出去,肯定也是為了告訴溫焰冬什麼。
溫言優雖然緊張,但病房裏麵的溫媽還沒有推出來,在怎麼樣子他都不能夠離開手術室,要不然出了事連人都找不到。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到了醫院的陽台了,這會風格外的大,樹枝被吹得嘎吱嘎吱的作響,溫焰冬靠在了陽台上,風將他的頭發吹得微微的淩亂了。
淩一寒的頭發也稍稍的亂了,和溫焰冬認識也有那麼多年了,兩個人的感情如果不是因為憐憐,或許這輩子也不會出現分歧的。
“找我有什麼事,有話快點說,有事快點做。”溫焰冬一副很輕蔑的樣子看著淩一寒。
從小開始,他就和淩一寒在不同領域各展所長,他一直心裏麵清楚他和淩一寒是不一樣的人,一個陽光而另外一個冷傲。
淩一寒從小就是長輩誇捧的對象,至於他嗎,就是一個半吊子,誰都不認為他溫焰冬會有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