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溫言優一直護著溫爸,而溫爸的額頭上都是汗,有一件事他想要問問溫言優,他也就試探試探,因為明天的事會發生些什麼,誰也說不準。
“言優,爸有一件事要問你,爸心裏麵現在就這麼一件事,你要老實的回答回答爸,因為爸爸最近總覺得不踏實?”溫爸忐忑的看著溫言優,然後他的手抖了一下。
溫言優覺得爸是一個商業界的奇才,能夠將自己家那麼小一個店麵做到今日的上市公司,他本來就不是尋常人了。
爸既然現在有話問他,那他自然是有問必答的。
“爸,什麼事,你有什麼話就說就成,反正還有一會才到醫院呢,我也有好長一陣子沒有和您聊天過了。”
是啊,這陣子忙著合同,忙著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兩個兒子已經成熟到了超過他想象的地步。
“言優,要是有一天爸被全世界的人背叛了,你會不會幫著爸一起背叛全世界,就算是爸爸錯了,也要原諒爸爸?”他像看著溫言優小時候一樣的看著他。
他知道他自己做錯了很多,但一切都是為了溫家好,他做那麼多隻是希望溫家能夠得到非人的地位。
溫言優覺得今天爸有些不對勁,因為爸很少會對著他說那麼煽情的話。
不過爸確實也老了,他們這些兒子整天忙著這樣算計那樣算計,確實沒有考慮到他老人家的感受。
他心中已經對是非對錯有了一把秤,如果真的是爸錯了,那他一定不會姑息養奸,一定會去揭發爸的,可現在爸這麼說,讓他可不忍心說他什麼。
“爸,胡思亂想什麼呢,就算您錯了肯定也是您對了,我和哥還有媽都會全力以赴的支持您的。”
溫爸心中鬆了一口氣,可他還是一點也不自信,他做錯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揭發,恐怕沒有人會原諒他的。
無人原諒,無人會原諒的。
醫院眨眼之間已經到了,車子停在了醫院的門口,溫言優打開了門然後將爸扶了下來。
“爸,咱們到了,先下車吧,去看過媽之後爸你在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公司的事我和哥處理就好了。”溫言優幾乎小心翼翼的說。
溫爸杵著拐杖小心翼翼的朝著病房前進,他不願意看到溫媽,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必須要在她的身上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那個U盤關係著生死,他也沒有辦法。
溫言優扶著溫爸來到了病房,他們輕輕的敲了敲病房的門,然後推開了病房。
病房裏麵仍是淡淡的藍,而溫媽這個時候躺在床上不停的皺著眉頭,溫焰冬和顧憐憐兩個人看著她。
見到有人敲門顧憐憐趕緊的回過了身去,溫爸這會和溫言優正朝著病房裏麵走。
顧憐憐看到是溫爸的時候趕緊的站了起來,在她的印象中他並非和善,對她也有諸多挑剔的時候。
過去的事,誰都不想要在提了,顧憐憐本來也不會在和溫家打什麼交道,能讓一點她就盡量的讓一點,也算是對過去的一種道別吧。
看在床上帶著呼吸機的溫媽,溫爸還是吞了一口口水,如果不是現在她的手裏麵握著U盤,他或許不會走這一趟。
他覺得與她夫妻的情分都盡了。
溫焰冬給爸讓了一個路讓爸坐在媽的旁邊,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理所應當的讓他們坐在一起。
顧憐憐也覺得無需在這個地方多呆,給了這溫家兩兄弟一個眼神之後朝著病房外麵移動準備離開。
溫爸倒是個眼尖的人,見到顧憐憐要走輕輕的咳嗽“今天的事多謝顧小姐幫忙了,以後我們溫家的事自然有我們溫家處理,用不著一個外人幫忙。”
他長期的經驗看來自己和兩個兒子和顧家的人打交道都沒有占到什麼便宜,自己的兩個兒子太過感性,就算能當大任也還需要調教。
溫爸的話狠狠的刺激了顧憐憐的心,不過她也無所謂了,她對溫家又別無所求,隻是不願意看到無辜的人受傷而已,現在溫媽沒事她就覺得放心了,她就覺得挺好的。
“叔叔的話憐憐懂了,憐憐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阿姨曾經照顧過我,這也算是還給阿姨對我過去的一些情分吧。”
客套話擺在那裏,誰都知道溫顧兩家曾經不容水火,哪裏還有什麼情分。
顧憐憐走了之後場麵一度的陷入尷尬之中,溫焰冬和溫言優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爸老是要針對顧家的人。
顧誼琦倒也算了,今天憐憐來,的確是為了溫家好,至少她沒有做什麼傷害溫家的事情,為什麼爸老不放過她呢。
溫焰冬和溫言優相互的看了一下,今天就算爸怎麼了,他們兩個人也不願意說爸什麼,媽已經鬧成這樣了,在忤逆也沒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