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還有女人像薑爾悅那樣覬覦杭靳,那麼她就能夠以他妻子的身份站出來,正大光明地告訴別人:“你們別對他有非份之想,這個男人是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
是的,他隻屬於她一個人,從身到心都是。
思及此,池央央隻覺得心頭一暖,她再度往杭靳的身上粘去,這會兒剛剛一動,就被杭靳的鐵臂緊緊抱住。
他慵懶又性感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寶貝,男人大清早經不起撩,你要是沒有做好運動的準備,就乖乖著別動。”
池央央全身都僵硬了。
被嚇的。
她不知道杭靳是什麼時候醒的。
杭靳給了她答案:“在你偷親我的時候,我就醒了。”
池央央:“……”
臉爆炸一般地紅了。
他早就醒了,她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這個男人……
“你偷親了我,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杭靳又說,慵懶的調調,不難聽出絲絲笑意,“你說怎麼辦?”
池央央像隻小烏龜一樣縮著腦袋,心虛道:“大不了我讓你偷親一次。”
親肯定是要親的,但是杭靳才不會偷親,而是正大光明地親。
親了之後,池央央隻覺得自己的嘴唇又腫了不少,但杭靳還不放過她:“小四眼兒,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喜歡麼?應該是喜歡的吧,不然她幹嘛不偷親別人,隻親他呢。
不過,她這輩子也沒有機會靠別的男人這麼近,沒有見過別的男人睡著了是什麼樣子,她不清楚要是換一個人在她身邊,她會不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池央央,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杭靳很少直呼她的名字,一旦這個時候,就是非常危險的時候,並且他的眼神可嚇人了。
在杭靳麵前,池央央求生欲特別強:“喜歡!我肯定喜歡啊!”
可她毫無感情的表白,杭靳壓根不信,明知道她隻是應付他,他還是要一個肯定答複:“你喜歡誰?”
池央央又縮了縮脖子:“還能有誰?”
杭靳:“用肯定句答我。”
池央央被逼無奈:“你!”
這個字音剛剛落下,池央央再一次被他堵住了唇,這是她說假話要承受的懲罰。
她心裏想,他們睡在一起幾個月了,以前杭靳不是這麼沒有節製的男人啊,怎麼最近兩天動不動就……
後來,池央央腦子一片空白,隻能配合他。
毫無意外,他們上班要遲到了。
池央央拖著酸軟的身子,一邊換衣服,一邊小聲嘀咕:“飛揚姐這起案子這麼棘手,你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還……”
她真是沒臉說。
大早上的,這個男人就像一頭野獸一樣,根本就不知道節製。
以後,她一定要離他遠一點,尤其是早上,不然每回都這樣全身無力地去上班,肯定不能好好工作的。
再看看身邊的男人!
看他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池央央真覺得不公平。
男人和女人的體力為什麼就相差那麼懸殊呢?
尤其是杭靳這樣的男人。
杭靳一臉滿足地笑:“乖,以後我們早上多運動運動,讓你的體力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