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銘這一走,走得莫名其妙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走了,剩下兩名中年男人麵麵相覷,最後也惶恐不安的走了。
陸暖心驚膽戰了好幾個小時。
霍司銘這個混蛋一定不會隨便就算,擔心他一句話就讓自己丟了兼職,或者扣掉半個月工資。
可直到下班,陸暖都不見經理或張領班來找自己。
陸暖回家的路上,望著出租車外快速掠過的路燈走神。
霍司銘剛才臉黑得跟鍋底似乎的,真的這麼好心放過她了?
……
翌日早上。
霍氏集團高層會議室。
霍司銘看著手裏的項目資料,看著看著,腦海浮現出那纖細的女人肩頭發著顫的模樣……
“霍總,霍總……你在聽我說話?”
霍司銘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臉色微沉,“什麼事?”
張洲小心髒顫了顫,“剛才項目經理跟你彙報完了,您看……項目方麵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霍司銘垂眸一看,發現自己手裏項目資料一頁都沒有看進去,剛才彙報的內容也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意識到自己無緣無故想起一個女人,俊美的臉上神情變的有點古怪。
張洲看得心裏直發毛。
霍總昨晚一定是讓那個陸暖給氣昏頭了,沒休息好,今天開會都走神,臉色還好嚇人!
張洲剛開口想問霍司銘要不要讓項目經理再彙報一次,隻見霍司銘倏地站起身。
那一刻,會議室內所有的高層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紛紛絞盡腦汁在想,自己工作上是不是哪裏出錯惹霍總動怒了?
誰知霍司銘隻是丟下一句,“會議取消。”說完大步流星走出會議室。
留下會議室的高層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摸不著頭腦。
張洲急急忙忙追過去,“霍總,您突然決定取消會議,出什麼事了嗎?還是有別的行程了?”
霍司銘又猛地停下腳步,張洲差點沒刹住撞上他。
霍司銘神情晦暗不明,張洲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霍總,您是……”
“讓李偉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霍總,你要去哪?”
“飛訊。”
“飛訊?”張洲不解的道:“霍總你為什麼突然要去飛訊?”
霍司銘沒有回答,邁步繼續往前走,張洲也不敢再問,急忙跟上,一邊打電話通知李偉備車。
前往飛訊的路上,張洲心想:霍總突然要求飛訊,是去見孟小姐嗎?還是要去把陸暖給炒魷魚了?
他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
飛訊有限公司。
陸暖上著班,手機連著振動了幾下,拿起手機一看,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是陸芷蘭發來的消息,說她們已經找人給手鐲估過價,月底陸暖要是給不出十萬,她們會馬上賣掉手鐲。
陸暖拿著手機躲到茶水間,立刻回電話過去。
“喂,陸暖,我發的信息你看到了吧,說好的十萬,你有了沒有?”
陸暖憤怒的攥緊手機,咬著牙道:“陸芷蘭!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已經答應到時候會給你們錢,你們怎麼還可以拿我媽媽的手鐲去估價!它對我而言,比什麼都珍貴!是無價之寶!”
陸芷蘭不屑地說:“不就是個破手鐲嘛,要不是看在還值點錢的份上,我才不稀罕呢,你那麼稀罕,就快點把錢給我們,把它拿回去好嘍,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出十萬,可就別怪我和媽媽,畢竟爸的那些債主每天都上門要債,我們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