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元天,你們不是沒有爭奪這世界的所有權嗎?你怎麼還來,莫非是來湊熱鬧?”
被稱為“元天”的黑袍人望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道:“當然了,不過不止我來了,還有另一個人也來了,相信你們應該會感興趣!”
“嘖,你們這些家夥還真是閑的,神界那麼好,不安心待著,居然來這裏遭難!”
亂星州的白袍青年搖了搖頭,一臉鄙夷地說道。
“神界是好,不過麻煩事也多,本座就是因為不喜歡神界,才尋這苦差玩玩,沒想到這一玩,就差點把自己玩死!”
“若非上麵送來了可以讓本座壽元延順的至寶,估計本座現在就壽元枯竭死了!”
身著暗紅衣袍的俊武青年,則是神情複雜地苦笑道。
在說話間,他們已來到了亂域。
而亂域之中,一座遮天蔽日的恐怖擂台,已拔地而起。
擂台之外,域外之魔之祖已率眾等候多時,整座亂域血氣衝霄,驚天動地的無上偉力,充斥著整座天地。
這是神靈獨有的強大領域,而在這領域之中,哪怕是大聖都難以自容。
“嗯?有意思,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麼強的一個人!”
來到這裏的五人,並沒有被四周衝霄的血氣和威勢震懾,反而饒有興趣地望著猶如巨城般的神船上,負手而立的卓然之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程墨。
程墨的修為雖與他們相比差距不小,但實力卻無疑是這世界的魁首,可見天資是何等的強大。
若到了他們所在的世界,恐怕不出萬年,就能達到與他們同一個境界,著實令他們吃驚不小。
“沒什麼奇怪的,此人是這方世界之主,背負了此處的大氣運,若這世界與其剝離,必會跌落神壇,成不了什麼氣候!”
幽冥界的壯漢神眸閃爍,當即看出了程墨的端倪,不屑地說道。
隻是說完,心中難免感到酸溜溜的,神情也變得嚴謹。
像他們這種層次的強者,境界基本鞏固,要想突破,唯有借助大勢推行,集眾生之信仰,才能更進一步。
而昆侖無疑具備了這條件,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哄搶的原因。
程墨如今身負昆侖氣運,此次比試,對他們著實不利。
“這世界大部分氣運,確實是在他身上,但也不盡然,還有部分氣運,似乎不在他身上。”
俊武青年深深地望了程墨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道。
“嗯?”
在五人閑聊之時,神船之上的程墨,似是感應到了什麼,抬眸朝某處空間望去。
那處空間空空如也,空間漣漪不驚,卻令他驚心膽顫,似乎那裏隱藏著數頭蓋世大凶。
“嗬嗬,看來他發現我們了!”
白袍青年看見這一幕,輕聲一笑。
“轟!”
這時,一直盤坐於擂台外的域外之魔祖神倏然一動,蒼老消瘦的身軀之中,神輝熠熠,一股難以言喻的蓋世壓迫,自他身上卷席而出。
而後,天穹震動,一尊血色大鏡從虛空驟然浮現,將整片天穹映照得通紅,宛如燃燒的烈火。
血鏡猶如巨嶽,橫於天地之間,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血鏡中閃爍,綻放著耀眼的血光,一股毀滅性的波動,蕩漾天地。
隨著這血鏡的出現,昆侖各域各州亦轟然作響。
一座座橫亙於天地,通紅如血的恐怖大鏡,於虛空飛掠而出,在蒼穹之中懸浮,無數人抬頭一望,皆可將亂域各地看得真切。
“這是什麼?”
“那好像是亂域,快看,那是天皇陛下!”
“天皇陛下怎麼會在那裏?莫非那裏就是昆侖大戰之地?”
………
無數人看見鏡中一切,頓時目瞪口呆,齊齊驚呼,臉上皆是震撼之色。
他們全然沒有想到,這場昆侖大戰,他們竟然有幸能觀看全程?
“這是……道血天鏡?”
“嘖嘖,這可是了不起的神器,從大道之中祭煉而出,看來那老頭是下了血本!”
“有此鏡在,看來我們都要拿出些真本事了!”
另一邊,亂域中的至強者,望著懸浮蒼穹上的血鏡,神情嚴肅了許多,不再那麼漫不經心。
因為天上的那道血鏡,是一件極為的神器,從大道之中祭煉而成,從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大道。
但在這座世界催動如此法寶,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可見那老東西是真的拚命了!
若是他們輸了,怕真的要乖乖撤軍,回去接受懲罰。
不過,他們真的那麼容易會輸嗎?
想到這裏,眾人又不由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