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界的壯漢聽到老人這般說辭,頓時怒火中燒。
原本他們世界的人,就對這所謂的擂台比試心懷不滿,但看在這死老頭快死的份上,他們還是參加了。
現在這老混蛋,竟然還跟他們玩這一出,這不是耍他們嗎?
域外之魔祖神聽著這般威脅的言語,蒼眉一蹙,似還想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俊武青年忽然一動,暗紅色的衣袍如同洶湧澎湃的血色海浪,攜著傾覆天地之威,呼嘯而來。
下一刻,俊武青年就出現在老人身前,手掌法則二縈繞,衝著老人迎頭拍去。
恢弘滂湃的掌力撼動蒼穹 ,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拍碎!
“嗯?”
老人神色微變,沒有想到這人竟會偷襲自己。
不過老人也不慌張,雙手交叉在胸口前方,凝聚力量化出一層血色護罩,將俊武青年的攻擊擋住。
“轟隆!”
俊武青年的掌威落與血色護罩之上。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登時響徹天際,宛若雷霆炸裂,方圓百裏的虛空進入碎裂。
而恐怖的一掌,則讓血色護罩上麵泛起了層層漣漪,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閣下是想與老夫撕破臉嗎?難道你們忘記了,我們之間還有道契的約束?”
護罩中,老人冰冷的聲音傳來。
蒼老的雙目中透露出一抹厲色,死死盯著俊武青年。
俊武青年聞言冷笑,譏諷道:"老家夥,若非有道契,本座這一掌早就把你打成重傷了,如今不過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
“現在告訴本座你是想要靈符,還是想要你這寶貝孫女?”
“蓁兒?”
老人大驚,就在他驚訝失神的刹那,站在他身邊的霜蓁忽地消失,再度出現時,已是在白袍青年的掌中。
白袍青年身形未動,但在俊武青年對老人動手,趁著老人全部精力都放在俊武青年身上的瞬息間,已隔著無盡虛空,將霜蓁隔空攝到手中。
“老東西你確實很強,可惜你再強你也終歸是一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俊武青年望著一臉憤怒的老人,無情的取笑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看著你欽點的傳人受死;第二個選擇則是趕緊把那些靈符召出來,休要掖著藏著,讓我們早早結束這場鬧劇!”
白袍青年神情亦是冷冽無情,充滿威嚴的聲音回蕩四野。
他受夠了等待,不想再和這糟老頭玩下去了。
說話間,他的右掌虛合,一道慘絕人寰的淒喊哀聲自其掌心深處傳來!
“蓁兒……”
“你,你們休要忘記了,我們身上可是有道契約束,若老夫蓁兒有事,你們絕不會好過!”
老人見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他萬萬沒有料到,對麵三人竟敢如此囂張狂妄,不顧道契約束,和他撕破顏麵。
“嗬嗬,老東西,你還想用道契來威脅我們,真是白日做夢,我們和你之間的約定,是在比試之間,不許傷害昆侖生靈!”
“你這傳人可不是昆侖的人,她是你的人,我們把她殺了也沒事!”
說完,白袍青年掌心一合,準備將霜蓁徹底除去。
“啊!”
掌心中,霜蓁的哀嚎聲更大。
那張傾世的玉容上,也寫滿了痛苦和絕望。
白袍青年合攏的五指,仿佛五座偉岸的世界,向她轟壓而來。
霜蓁拚命掙紮,可奈何她身上的禁錮太過恐怖,她根本就無法掙脫,一旦等這手指徹底閉合,她將死無全屍。
“住手,快住手,老夫答應你們!”
老人看到霜蓁淒慘的模樣,眼中閃爍著焦急和瘋狂之色,連忙喊道。
白袍青年聞言,手中動作停了刹那,冷冷地望著老人。
老人了然,雙手於胸前交錯,一道道血色法印騰空,落入後方擂台之中。
“轟隆!”
隨著法則沒入,擂台中的聖山世界驟起轟鳴,仿若天崩地裂,日月將覆。
一道繁複的陣法自聖山升騰而起,上千道血光衝霄。
蒼穹轟鳴,上千道血光齊齊閃爍,猶如星辰般轟鳴而下,自血光光柱之中,沒入聖山深處。
望著從天而降的千枚血符,聖山中的強者們齊齊傻眼,震驚地望著蒼穹。
外麵的俊武青年和白袍青年,甚至是幽冥界的壯漢,也齊齊呆滯,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媽的,老東西,你竟將血符藏在天上!”
片刻後,幽冥界的壯漢回過神來,一臉怨憤地瞪著老頭,周身上下“哢嚓”聲傳來,似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即將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