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等清顏睡著了,才從病房裏出來。
一開門就看到三個英俊的男人坐著,站著,各自沉默著,但每個人臉上都掛了彩,像是打了一架。
“阿曜,你眼角怎麼青了。”沈星辰踮腳,仔細打量一圈男人俊顏。
“我傷最輕。”男人不想示弱,甚至還有幾分炫耀的意味。
沈星辰看了眼其他兩位,果真是,景慕年臉上掛彩最多,她心裏憋堵的那口氣算是出了。
顧霆均是個拿槍杆子的,景慕年這樣貴氣的世家子弟怎麼打得過,不過吃虧的人卻是顧霆均。
那晚,景慕年遲遲等不到顧清顏,動用了遠洋景家三叔的軍隊,和顧霆均玩了出調虎離山之計,順利拐走了清顏。
顧霆均的人被耍得團團轉,他怎麼咽的下這口氣,一腔的怒氣,全都砸在景慕年身上了。
沈星辰掃了眼三個男人。
“病房安排了兩個護工,還有保鏢,你們誰都不要來打擾清顏了,尤其是某個人。”
景慕年斜靠著牆壁,淡淡地問星辰:“她怎麼樣?”
沈星辰見他這般冷靜,丟下一句:“無可奉告!”
轉身走人,容恒曜和顧霆均前後腳都跟了過去。
走下樓,容恒曜脫下外套,搭在沈星辰身上,拿起她的手搓熱了,放進外套口袋裏。
“就在這裏等著,我去開車。”
“嗯。”
已是深秋,氣溫驟降,沈星辰收緊大衣,還是冷得刺骨。
彪悍霸道的悍馬車先開了出來,停在她麵前。
車窗緩緩下降,顧霆均一雙桃花眼邪肆微挑,緊盯著她。
“小星辰,容恒曜那男人,城府深得很,你看到的,就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勸你清醒一點,跟著我去遠洋,我收你做我夫人,三軍人馬喊你嫂子,捧著你暖著你。
你要是不跟著我,我就在海城跟你死磕,等你遍體鱗傷不敢愛了,到哥這裏來,哥疼你。”
沈星辰眉目淡漠,絲毫不為所動。
“你還是把這份心思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吧,一追一個準。”
顧霆均自嘲地笑了笑,見過了沈星辰,其他女人哪裏還引得起他的興致。
悍馬車後,響起一聲汽車鳴笛聲,低調奢侈的賓利車在表達不滿。
沈星辰朝後麵走去,上了車。
“他和你說什麼了?說那麼久。”容恒曜蹙眉,冷聲問。
“他讓我離開你。”
男人眼裏升騰起一股怒火:“你敢,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沈星辰勾唇笑笑:“你要是對我不真誠,騙了我,我就敢。”
容恒曜手捏方向盤,直視前方的目光微頓。
是要加快公開關係的進度了。
*
兩人回到容公館,雲暖剛給孩子們講完故事,兩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撐著不合住。
“孩子們在等你們呢。”雲暖輕輕拍著倆娃的小屁屁,一隻手拍一個,哄得很有技巧。
“是媽咪回來了嗎。”大寶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中看到了媽咪:“天要亮了嗎?”
沈星辰親一口寶貝,聲音低低柔柔,“還早,睡吧,可以睡很久。”
“哦。”大寶終於放心了,摟著妹妹呼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