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要麼就害了藥王穀,要麼就害了斷後的人。
薛牧倒是很驚奇,藺無涯這種人為什麼會舍己為人的去斷後,那根本不合他的性情。
連慕劍璃也一時不能想象這是自家師父做的事情,她看著遠方的劍影,低聲自語:“師父,你是為了證明什麼嗎?”
……
藥王穀外,無數海底異獸在冷竹指引之下,再度越線而來。
其中有許多因為煞化而提高了力量,達到洞虛級的數十隻。
它們也隻是一時被藺無涯的氣勢所攝,其實它們的靈智都能告訴自己,對方隻是虛張聲勢,他的經脈骨骼脆弱無比,丹田空空如也。剛才兩人交擊,藺無涯是燃燒靈魂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一時將冷竹逼入下風,這種狀態久不了,隻要讓他陷入苦戰之中,不出幾個呼吸他就要自己崩潰。
連海獸都看得出來,理智尚在的冷竹當然也看得出來,他一時心驚之後便獰笑起來:“藺無涯,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伎倆,它們都越線了,你還能殺誰?現在的你恐怕連一隻魚都打不過了吧哈哈哈……”
“聒噪。”藺無涯身形一閃,恰好閃開冷竹一記重擊,忽然出現在一隻異獸麵前。
這是一隻跟個透明袋子一樣的奇怪獸體,隻在“袋口”有一對眼睛。攻擊方式也很特別,大股粘液狀的東西噴灑而出,不知道什麼用途。
藺無涯沒見過這種玩意,不知道叫什麼也不想知道,他身影輕輕掠過這異獸身邊,眨眼就進了獸群。
冷竹飛速追了進去,剛剛經過那異獸身邊,就聽見異獸發出了一聲怪異的怒吼,兩眼之間忽然現出了一絲血痕,吼聲頓止。
布袋一樣的身軀迅速幹癟下去,砰然倒地。
冷竹不由愣了一下,心中發寒。
藺無涯剛才那一劍,真氣極為薄弱,就連手勁都算得上虛弱,可那極致的精準、速度、效率,以及轉瞬即逝的破綻把握,這軟弱的一劍居然把一個洞虛級的怪物秒了……
隻在冷竹這一愣間,藺無涯的身影左閃右現,獸群中心幾乎是同時爆出了無數的血痕,全部在兩眼之間,準確得如同標尺量過一樣。
無數血霧同時噴濺而出,不同的血,不同的顏色,七彩繽紛噴灑在空中,帶著各種各樣不同的嘶吼聲,整片海岸兵荒馬亂,如同一場盛放的煙花。
冷竹暴怒無比,他的理智並不清晰,自問做不到藺無涯這樣的細微和精準,他感覺仿佛受到了侮辱,就像藺無涯在嘲笑他:你不行。
暴怒的冷竹也懶得講究什麼敵我了,驀地發出一陣厲嘯。
看不見的波紋漫過整片海岸。
在獸群中心的藺無涯渾身血脈忽然抽痛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自然門的一種禁技,能夠直接斷絕敵人的生命力。
範圍內已經有較弱的異獸嘶吼著溢血而亡。
藺無涯依然沒有表情,劍尖忽然後指。
明明是實質的劍,應對範圍性的看不見的氣場技,卻仿佛點在了什麼實體一樣,整個氣場忽然崩碎。
就比如此刻,要麼就害了藥王穀,要麼就害了斷後的人。
薛牧倒是很驚奇,藺無涯這種人為什麼會舍己為人的去斷後,那根本不合他的性情。
連慕劍璃也一時不能想象這是自家師父做的事情,她看著遠方的劍影,低聲自語:“師父,你是為了證明什麼嗎?”
……
藥王穀外,無數海底異獸在冷竹指引之下,再度越線而來。
其中有許多因為煞化而提高了力量,達到洞虛級的數十隻。
它們也隻是一時被藺無涯的氣勢所攝,其實它們的靈智都能告訴自己,對方隻是虛張聲勢,他的經脈骨骼脆弱無比,丹田空空如也。剛才兩人交擊,藺無涯是燃燒靈魂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一時將冷竹逼入下風,這種狀態久不了,隻要讓他陷入苦戰之中,不出幾個呼吸他就要自己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