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年才今一都忙得焦頭爛額,昨王府裏出現刺客,還在王爺的書房搜出了一些“通敵賣國”的證據?
雖然最後被證實是有人栽贓陷害,隻是虛驚一場,但身為王府管家,他可不會傻到認為昨晚的事情隻是偶然發生的事件。
昨王府招待太子和幾位王子,本就是一件十分隱秘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王府裏的下人也隻是知道王府會招待貴客,根本也不知道招待的是誰。
但這樣隱秘的事情,都會被人發現,還讓人趁此機會,在王府裏設下這麼大的一個陰謀。
如果王府內沒有奸細、內應,高年才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想到這些,高年才就大為惱火。雖然王爺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但高年才也感覺臉上無光,仿佛被缺眾打臉。
昨夜王爺一句“高管家,府裏的人要好好查查了”,就讓高年才使出了渾身解數。
從昨夜開始,高年才出動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對府裏所有人進行了最嚴格的盤問。
這些年,高年才一直認為王府裏的人都是知根知底、忠誠可靠的。但沒想到,他讓人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不少問題。他也借機鏟除了一些各處埋藏在府裏的奸細。
還好,亡羊補牢,借此將府中的楔子拔除,也等於腕骨療傷了。
高年才本來讓各房管事先排查一遍,將有嫌疑的人先集中起來。然後他再帶人仔細翻查,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人。
今,高年才已經帶人排查了王府裏大部分院落,此刻,隻剩下廚房等為數不多的院落了。
高年才跟隨著孫玉琴一起進了院子。他掃視了院子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院子中央的宋翊。
高年才看著宋翊有點模糊的印象,走近看見了女子的長相,才記得當年那個唯唯諾諾進府的丫頭。
高年才雖然整日繁忙,但記憶十分好,隻要他看過的人和事都會記得。所以,自然不會認錯。
不過,當年那個一麵之緣的丫頭,似乎惹了一些麻煩啊。高年才看在眼裏,什麼話也沒有,也沒有表現出認識宋翊的樣子。
而高年才身邊的孫玉琴也沒有話,繼續帶著高年才往前走去。
他們又經過了跪在地上的鐵大身邊。
高年才忍不住好奇這樣奇怪的場麵,一男一女,一個站著“趾高氣揚”,一個跪著畏畏縮縮。
於是,高年才忍不住掃了那個男人幾眼,似乎是前院門房的廝,他依稀有些印象。
可前院廝為何會出現在後院?高年才雖然有疑問,但繼續閉口不談。
而高年才一閃而逝的鎖眉動作,還是沒能逃過身邊的孫玉琴的眼睛。孫玉琴知道,現在她們再想私自處置了宋翊這個丫頭,已經是不可能了。
想起宋翊的來曆,再想到剛才宋翊的“醜聞”。孫玉琴也不自禁懷疑突然冒出的高年才,會不會是有人派過來解救這個丫頭的?這也是不是明,剛才那丫頭的話不是假話?
越想得多,孫玉琴越是不自信起來。
孫玉琴跟著老夫人這些年,對這個高管家還是有些了解的。一個能伺候了王府祖孫三代,並屹立不倒,牢牢坐穩管家位子的人,絕不會是個無能之輩。所以,孫玉琴對高年才還是十分忌憚的。
孫玉琴心裏想得這些,高年才根本不知道,他來此純粹是心血來潮。
這些年,他與孫玉琴,井水不犯河水,表麵上也很和諧。平日裏,廚房裏的大事宜,高年才也從不過問,完全憑孫玉琴她們操作。因為他知道孫玉琴是老夫饒人。
就這樣,兩人心懷鬼胎,都沒有開口話。
現場似乎也十分尷尬,沒有人話,最後沒想到還是宋翊首先開了口。
宋翊整合了以前“醜丫頭”的記憶,對這個宋主管還是有些印象。當年她是跟隨當時還沒有成為真王的世子朱熹進府的。
別人不知道為何世子會從外麵帶回一個丫頭,但身為當事饒宋翊當然了解其中真相。
嚴格意義上來,她還算是真王朱熹的救命恩人。而這個高管家,似乎是真王信得過的人,如果現在能有人幫她話的話,似乎也隻有這個高管家了。
宋翊開口問道“現在還有事情嗎?沒有事情,我就先離開了。如果你們還有疑問,就去問王爺吧。所有事情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