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聲音將兩人嚇的登時回頭,繼而,芙蓉“嗖”的一聲就竄到了太史尉的身後,躲在哪裏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看也不敢看一眼。
而太史尉,也瞪大了眼睛,眼前出現的是一頭發怒的獅子,它正威風凜凜的向他們走來,它身上的鬃毛一根更豎立起來,看的出它很生氣,而它的四隻鐵爪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之時地動山搖,這不是一頭普通的獅子,它大的驚人太史尉同芙蓉站在它的腳下是那樣的渺小,他必須要將頭仰到底才能可清楚它的臉。此刻,它呲著牙,嘴裏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似乎在生氣太史尉和芙蓉打擾了它的寧靜。
眼見著它馬上就要走到他們的眼前,太史尉伸手拍了拍芙蓉的手臂,示意她莫怕,這才上前兩步,從袖子裏拿出自己的笛子,做了個起手式,便飛身躍起,向獅子攻去……
藥神山的藥房裏,太史尉還靜靜的躺在床上,不過,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名女子,女子穿著紫色的衣裳,也靜靜的躺著。然而人,他們的手卻緊緊的握在一起,此時,女子雖然緊閉雙眼,然而,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緊,全身的肌肉都蹦的緊緊的。似乎是在做著一個夢。
而太史尉的眉頭也動了一動,頭也不時的搖動一下,看起來似乎很是緊張。
床下,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老婆婆,一個便是藥神。
老婆婆仔細的觀察著這兩人的表情,這時,有些緊張的問藥神道:“老頭子,你說,他們夢到了什麼,到底遇到了沒有?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醒來?”
“老婆子,相思意這種藥隻能保證他們的潛意識裏會知道對方的存在,這一生都會時不時夢見對方,即使從未見過麵也可以做到。且,會對對方產生感情。然而,卻左右不了他們的夢境,至於他們夢見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了。老婆子,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除非他們夢見異常凶險的實物,實在醒不來,我便會幫助他們醒來的。若不是,還是在夢中相處的久一些,畢竟容易培養感情。欲速則不達,欲速則不達啊!”
藥神卻一臉淡定的道。
“唉!我這不是擔心芙蓉在夢中遇到危險嗎?”
老婆婆道。
“你既然如此擔心,那你把她弄醒好了。”
藥神有些生氣的道。
“這……若是此時醒來,會不會影響藥性?”老婆婆又擔憂的看了一眼芙蓉,問道。
“不知道,你可以試試。”
藥神幹脆走到桌前坐下,喝起了茶水。
老婆婆卻還是緊張兮兮的一直盯著太史尉和芙蓉看。神情間很是擔心。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藥神在家嗎?藥神在家嗎?”
“怎麼又有人來了?難道又有人受傷了?”老婆婆聽見聲音,不耐煩的將拐杖一跺,說道。
“你還是去看看吧。”藥神將茶杯放下,方才說道。
“每次都是我去,為何你不去看看?”
老婆婆白了藥神一眼,說道。
“你忘了,是你說要給芙蓉找個夫婿,這人選須要你親自把關,怎麼,這話難道你忘了?”
藥神卻是不緊不慢的道。
“我……如今人也找到了,相思意也用了,已經不需要再找了。還去做什麼?你去,你去!”老婆婆聽了藥神的話,起初一愣,但頓時便又想起了對策,說道。與此同時,還將自己的手擺了一擺。
沒想到藥神卻看了床上的芙蓉一眼,道:“我走了,你可知道什麼時候,芙蓉有危險?”
他如此一說,老婆婆頓時快速的向門口而且,一邊走一邊說:“你可要操心好女兒呀,別讓她有個什麼閃失。”
說著,人已經去了外麵。
藥神見狀,唇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
門外來的是季陽,他見過風纖雲之後就向藥神山而來。
今日方才到了。
老婆婆匆匆忙忙趕到門外,見一行人站在門外,卻未曾見有傷病員,於是有些納悶的文道:“你們這麼多人,是誰要看病啊?”
季陽急忙拱手道:“老婆婆,我們沒有人看病,我們是來接人的。”
“接人?接什麼人?”老婆婆疑惑,看這些人穿著武士的服裝,一看就是宮裏的人,怎麼會來她這裏接人。
季陽道:“老婆婆,我們來接一個穿著黑衣的公子,他跌下了懸崖,被人送到這裏來的。就是送他來的那位夫人,她讓我來這裏接公子的。”
季陽不敢說明太史尉的身份,這裏畢竟是羌國,他不敢拿皇上的姓名開玩笑。
“哦,原來是他呀,他如今還昏迷不醒,我家老頭子正在施救,麻煩你們在此地等上幾日,等他醒了,老婆子自然會讓你們進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