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神秘秘的!”
見蘇蘇的眸光依舊保留在辦公室的玻璃門上,香香無比好奇地問。
“那個周先生,是冒充來的,我需要你陪我演場戲,所以,這個單子,自然而然會交到你的手上!”
蘇蘇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慢條斯理地說。
“什麼?冒充?”聽到這讓人大跌眼鏡的消息,香香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分貝也自然而然地變大了。
蘇蘇麵上的眸光冷了冷,她伸出修長的食指豎在薄唇前,示意她安靜。
“我知道,可能你無法接受,可是他是為了我和顧南城來的,公司上下,隻有你一個人我信得過,你明白麼?”
蘇蘇問。
她麵上神情凝重,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香香頓了頓,咬唇,看著她,“我需要做什麼?”
“假裝要幫他完成這個合做案!”蘇蘇笑了笑,麵上流露出幾分淺然。
來之前,她在路上想了很久,如果直接把這個案子交給香香,恐怕她不一定會做到盡善盡美,所以,無奈之下,蘇蘇隻能選擇將真相告訴她。
香香有點後知後覺地看著她,這麼重要的事情,蘇蘇要交給她完成?
她隻覺得手掌心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要她這樣一個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人去麵對一個別人派來的臥底,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連想都不敢想。
看穿了香香的心思,蘇蘇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優雅的弧度,“放輕鬆,如果分公司連你都做不到的話,恐怕就隻剩下coco能夠搞定他了!”
蘇蘇慢條斯理地說。
聽到她的話,香香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兩眼放光地看著蘇蘇,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孰料,下一秒,蘇蘇卻睨了她一眼,“你覺得現在把coco調過來,不會讓他起疑心麼?”
她問。
香香微微頓了頓,有些無奈。
看來,這件事是非他不可了?
她想,原來,自己還有這麼重要的時候,蘇蘇看了她一眼,“這件事,事關分公司的存亡,非你不可!”
她薄涼的話音裏多出了幾分堅定。
香香看到了她的神情,她仍舊有些不安,可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蘇蘇警惕地看著門口。
“蘇總!”
是張月,她鬆了一口氣。
“什麼事?”蘇蘇冷聲問。
“周先生已經等了很久了,好像有些不耐煩了,您……”張月的話沒說完,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好的,我這就過去!”
蘇蘇應了一聲,簽合同的事情她負責,而其他的事情,交給香香,這樣一來,也就順理成章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香香,“去收拾一下過來,盡量……”
她笑了笑,“化個妝!”
她的話,讓麵前的人猛地一怔,南國內部是有絕對的規定的,禁止員工化妝的,可是蘇蘇竟然讓她化妝?
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蘇蘇風輕雲淡地轉身走了。
聽著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香香有些不知所措了。
休息室裏,杜宇寰竟然將手機放在桌上,搖滾音樂的聲音無比刺耳,看到蘇蘇的身影,他先是一怔,隨後,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了,關掉了手機上的音樂。
“挺悠閑啊?”她笑,有問,“來多久了?”
蘇蘇的話音,落在杜宇寰的耳朵裏,卻猛地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霍青青的那個電話,他無數次想過霍青青會給自己來電話,無數次地想過她或許會讓自己殺了蘇蘇,可是霍青青沒有,她的目標卻是一直想要把她救出顧南城的魔爪的那個人。
“挺久的,不知道,蘇蘇小姐打算怎麼補償我?”
他問。
卻見蘇蘇瀲灩一笑,捂著紅唇,“這樣?我給你安排了一位美女當業務員,不知道周先生是否滿意呢?”
她樂嗬嗬的。
“哦?”杜宇寰挑眉,“那我可得先驗貨啊!”
他說話的時候一臉邪魅。
蘇蘇睨了他一眼,眸光微寒,像是要將麵前的人看穿了一樣,“周先生,不如,先把協議簽了?合同不生效,怎麼能有人接手呢?”
她笑著。
簽合同這種事情,越是顯得著急,越能顯現出她的誠意,蘇蘇以為,至少這樣杜宇寰就不會對她起疑心了。
不過,這個想法似乎簡單了一些。
杜宇寰此時的心思,完全不在蘇蘇身上,他笑了笑,暗想,蘇蘇的婚禮隻有屈指可數的幾天了,若是再不做準備,不管是杜宇森還是霍青青那邊,他都無法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