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普已經提醒的非常明顯了,秦少孚知趣的沒有再問,回到了教堂。
布魯克究竟有什麼秘密……他很急切的想知道真相,但又是那麼的害怕真相。他不想對布魯克動手,可直覺告訴他,一旦讓他發現了秘密,可能會不得不動手。
看澤普話時的神情,布魯克的秘密可能是無法饒恕的那種。
更讓他揪心的是,這幾個月裏,前後有四個孩子被人領養,其中兩人人都是未來的父母親自過來接的,而剩下的那兩個卻是布魯克自己送出去的。
如果澤普的是真的,那意味著……
內種充滿了糾結,以至於有失魂落魄之感。
布魯克是個慈祥的老人,作為牧師,他也是非常的細心,能從他人的臉上看到其內心的情緒……秦少孚也不例外。
用過晚膳,這個老牧師沒有急著收拾,而是和藹的問道:“羅傑,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
秦少孚知道自己日後會是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真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編造了一個新的名字:羅傑。
知道自己的情緒沒有藏好,秦少孚也不否認,點頭道:“我傷已經好了,是時候離開了,但我有些舍不得這裏。”
“原來是這樣!”布魯克笑著搖了搖頭:“若不舍得,留下也可以。若是懷念家人,那就回去,有時間過來看看也行。光明神在上,無論何時,你都可以將這裏當做自己的家。家,是不會拒絕任何家人的。”
“謝謝!”
秦少孚露出欣慰笑容,內心卻是在感歎。
如果這件事情就是到現在打止,布魯克堪稱聖人。仁愛慈祥,強大的包容心,比教廷的那些主教們強太多了。
自己是不是該就此回去複命……秦少孚想這樣做,但心中有個聲音又是告訴他一定要留下來,查清楚。
看了上的月亮,秦少孚問道:“布魯克爺爺,你是梅爾斯郡的人嗎?”
“不是!”布魯克搖了搖頭:“我是玫瑰公國的人,三十年前到的這裏。”
“那你什麼時候成為牧師的?”
“四十年前吧,記不太清了!”布魯克似乎想起了什麼:“從門徒開始,花了大約十年才成為牧師,然後就到了這裏。”
“我認識一個牧師,也是跟你差不多,八九十歲了,好像也是快六十了才成為牧師。”
秦少孚想起了維克多,不由欣慰一笑:“不過他可比不得你,他又喜歡喝酒,又喜歡賭錢,偶爾還喜歡鑽女人堆裏。”
“啊!”布魯克極為驚訝:“作為牧師,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這是對神的大不敬啊。”
秦少孚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沒關係,光明神是仁愛偉大的,肯定不會計較這些事情的。而且如果大家都不喝酒,都不去那些歡樂窟,豈不是很多人要失業,不定還得餓死,那才是對不起光明神的博愛精神。“
“這……“
布魯克一時不知如何相對,論詭辯,十個他加起來都不是維克多老頭的對手。
秦少孚笑笑,又是道:“不過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因為他從不做真正意義上的壞事,周圍的人沒少得到他的幫助。對了……牧師爺爺,你怎麼會收養這麼多孩子?“
“我若不收養他們,他們該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