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皺眉,似乎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轉而輕歎一聲道:“你將造下無邊殺戮,然後登上頂峰。”
“作為罪惡使載體的你,將要承載光明下的黑暗。如果我猜得不錯,教皇應該會把你安排到黑暗仲裁所。神聖帝國和薩拉森人的戰爭終有一日會爆發。到時候正麵的戰場會是聖殿騎士團,黑暗的戰場會是你的舞台。”
似乎真不是普通的裝神弄鬼,秦少孚心中暗道,但依然還是半信半疑。教皇很有可能早已把自己的情報都交給了她,根據情報編故事……維克多超級擅長。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羅蘭道:“你腳下的屍體究竟是薩拉森人還是日耳曼人、撒克遜人,又或者是華夏人,誰也不清楚。畢竟對於渴望攀登頂峰的人來,眼中隻有頂點,腳下踩著的是誰,他們並不在乎。”
“嗯。”
秦少孚點了點頭,沒有發表意見,又是道:“再看看比較私人的未來,比如,我會什麼時候成家,會有孩子嗎?”
羅蘭點頭,又是如法炮製,指頭飛揚間,又見光芒飛舞,頃刻間化作一張四四方方的能量牌。
這一次不再血腥,而是花。中間是一株潔白的花,非常醒目,後麵還有幾株花若隱若現。白花旁邊的地麵有嫩芽,一顆在前,一顆在後。前麵的清晰可見,後麵的也是若隱若現。
“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次,秦少孚就看不明白了。
“你會與好幾個女子牽扯不清。”羅蘭道:“但你隻會有一個妻子,你會有兩個孩子,不過有一個多災多難……具體是什麼災難,我也不清楚。”
“哈哈。”
秦少孚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我還會有風流的一生啊,倒是有意思。”
身後的白玉瑤有些不喜的用手握拳,錘了錘他的腰,讓他笑聲立刻止住。
羅蘭也不多加解釋,手指輕舞,那張能量牌逐漸暗淡。
“咦,這花怎麼了?”
秦少孚突然道,隨著光芒逐漸暗淡,那白花上麵突然蒙了一層東西,像是白霜一般,很是詭異。可還沒看清楚,畫麵就消失了。
羅蘭隻能攤了攤手:“抱歉,我也不明白。總之,你的私人生活,還是多用點心才是。這就是占卜的意義所在,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錯誤。但未來也是可以改變的。”
“我師父曾給馬爾斯占卜,預測他能登上頂峰,可沒想卻是死在了烈陽山一戰。如果他沒有貿然去與魔神皇決戰,以他的賦和年齡,再過三五十年,魔神皇必然不是他的對手,可以輕鬆應對。”
“可惜,他還是去了烈陽山……他的決定改變了他的命運。好了,我還能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問吧。”
秦少孚皺眉,想了想,再是道:“如果你的占卜真有用,那幫我算算……我的父母在哪裏?”
這是他的心病,他一直想當麵問問那兩個不負責任的人,為何要拋棄自己。
“沒辦法有那麼準確的答案,不過我可以試試占卜方向。”
羅蘭手指飛舞,不多時便是化出新的能量牌,畫麵顯示。
幾座山峰,半個太陽,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