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有什麼事兒你說吧,我替你做主。”沈一凡又歎一口氣,無奈地咂咂嘴巴。
“啊?”陸豔萍顯然沒想到,他居然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她的頭下意識地抬了起來,愕然地望向他,“你,你真的會給我做主?”
“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騙你嗎?”沈一凡的眉頭皺皺,上下打量她一下,“你到底想說什麼?到底想做什麼?”
陸豔萍身上隻穿了薄薄的一件襯衣,下麵是一條短短的齊B裙,腳上穿著一雙小孩的涼拖,上麵居然還有米奇的圖案。
擱在白天看來的話。這是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穿起來也顯得活潑靚麗,尤其是陸豔萍那白生生一雙圓潤地長腿,怎麼看怎麼惹眼,性感的可以讓人迷失。
但眼下已經是深秋的淩晨了,她穿的這點東西,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沈一凡再歎口氣,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遞給了陸豔萍,“穿上吧,小心著涼……”
陸豔萍早就凍得吸溜吸溜地了,眼見一套厚實的外套,趕緊接過來就往身上套。
當然,穿衣服是穿衣服,並不耽誤她回答沈一凡地問題,“是這樣,我實在受不了袁蕾的威脅了,袁老板和趙老板都在打我的主意,我除了找你幫忙,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個……這個很正常吧?你這麼漂亮,他們肯定會有歪心思的”他有點奇怪,“嗯,你不是也陪過嫖客了嗎?他們不會白白讓你睡覺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肯定會替你做主的”
“那也不行,上次那個客人死了。”陸豔萍膽怯的說,“我不想和他們發生關係,他們都好醜,年紀又大,看著就讓人惡心。”
沈一凡一個機靈,“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想和他們發生關係?那你想和誰?”
“我……”陸豔萍低下了頭。
“我就是不想和他們發生關係。”
沈一凡有點暈了,這樣也行?一個小姐,就為了不和別人發生關係就深夜潛逃了,還是逃到了老板這裏告狀,這是什麼情況?
“你找我有什麼事?就是告訴我你不想發生關係?”他極其惱怒陸豔萍地偷跑,原本是打算教訓一下她的,不過,人家這個理由,他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沒啥,我就是想讓你保護我。”陸豔萍抬起頭看看他,輕歎一口氣。
“其實,我知道終歸逃不過的,我爺爺還在醫院裏,需要用錢,但是我真的沒想好。”
“嘖,多大點事兒啊,”沈一凡咂咂嘴,不過,他心裏也是有點微微的震撼,女人的貞潔和孝心之間該如何選擇?確實是讓人費解的事情。
“我怎麼保護你?做不做是你自己的選擇。”
“一凡哥,你……”在她的印象中,似乎所有曖昧摸吧的小姐都管此人叫做一凡哥,她當然也要隨行就市。
沈一凡觸目陸豔萍那黑漆漆的眼眸和厚厚的小嘴唇,內心突然生出了許多的憐憫。
“嗯,小陸啊,你有這個孝心,我是很感動的,”他點點頭,臉上露出了陽光一般的微笑。
“我知道你家庭條件不好,但是誰的錢也不是白賺的,要賺錢就要付出,如果你真的做不了這一行,我讓袁蕾給你路費,你回去找其他工作,你覺得怎麼樣?”
“一凡哥,我不走,我知道這個工作賺錢多,我急用錢。我真的不走,”說著陸豔萍幾乎哭了起來。
“咳咳,你別這麼激動嘛,”沈一凡清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說,“對你這個行為,我也是支持的,這樣吧,以後呢,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告訴他們,都不管你了。”
“真的嗎?”陸豔萍喜出望外,幾乎要破涕為笑了。
“真的,我保證。”沈一凡說道。
沈一凡看看手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這麼晚了,也沒有的士回去了,委屈你到我辦公室沙發上躺一晚吧?”沈一凡說道。
“那你呢?”陸豔萍眨著大眼睛問道。
“我也是這樣啊。”
“嗯,好。”陸豔萍清脆的回答。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走廊,沿著辦公室的長廊走向盡頭的辦公室,隨著距離的靠近,竟然從走廊的盡頭傳來了一陣陣女人的低沉聲。
沈一凡是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的,隨著聲音的越來越響,最後他們站在了白玉蓮辦公室的門口。
沈一凡突然明白了,沒錯這就是白玉蓮的聲音,沈一凡心裏笑笑,帶著陸豔萍躡手躡腳的回到了隔壁自己的辦公室。
陸豔萍跟著沈一凡進了辦公室,臨進門依舊莫名其妙的看了幾眼隔壁辦公室的門。
“一凡哥,隔壁是不是有個女人不舒服?要不要幫幫她?”陸豔萍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