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裏幾個領導,總數估計在五十萬左右吧?”袁為民伸出一把手,“你想啊,一個局長,幾個局長,砸太多也不合適,送禮就是這樣,關鍵是得時常有,一次砸太多,人家也不敢要啊,再說了,砸這麼多,人家心裏也沒底的。”
“一個位置,就值這麼多錢?”沈一凡問道。
“行情,行情不能壞,這是很正常的了。”說起這個,袁為民嚴肅了很多,“縣裏麵那個局長不是明碼標價的,你是不知道,隻要有錢砸,隨便那個局長都可以馬上換人,這你信不信?”
“還有這種事,我還真沒想到。”
“嗯,按說這事兒要是沈喬偉一手辦的,那先砸他三十萬也不算多,不過……”袁為民看看沈一凡,“還有朱月林其他幾個局長,我估計沈局二十萬,朱月林十萬,其他幾個局長五萬意思一下就行了,太多了就過了……”
袁為民說到這裏,卻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很怪異地看著沈一凡,嘴皮子也開始不利索了,“那個啥……沈主任……”
“嗯?”沈一凡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我是說……你步步高升,不會是?”
袁所長侃侃而談了半天,才猛然間醒悟了過來,沈一凡的自己升遷在整個仁皇市都是最快的,莫非他就是砸的鈔票?不應該啊,也沒看出來他有這麼多錢。
“老袁啊,你不會是說我靠這個上位吧?哈哈”
“哪裏哪裏,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袁為民自知說錯了話。
“反正,客氣話我也不說了,以後隻要你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傾家蕩產也給你辦到,”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真是橫下心了。
“哎,你這話還真說到我心裏去了,”沈一凡一拍大腿,你幫我找人搞幾瓶進口的香水吧,要絕對的真品。
袁為民可是知道他周轉在幾個女人之間的事,最起碼,袁蕾和袁蓓就是他在曖昧摸吧裏的馬子,陸豔萍雖然年輕,但是也早已委身他了,而且他也聽說了沈一凡搞定了孟華鋒的情人,而且他和縣紀委副書記有些糾纏不清,和縣裏旅遊投資公司總經理郭雨薇有些不正常關係,甚至還有人傳言,他和周揚的老婆,沈雨涵有些曖昧的流言。
總之,在他的印象中,沈一凡的女人,絕對是個個都拿得出手,一個賽過一個漂亮。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袁為民一拍胸脯,臉上露出一絲男人之間才有的那種會心的微笑,“我有朋友在美國呢,想要什麼牌子的你直說好了。”
“我怎麼知道她們喜歡什麼牌子?”沈一凡撇撇嘴,“反正,你幫我買就行了,越貴越好越多越好,花了多少錢,我照給你。”
“這點兒錢還用得著你給我?”袁為民很生氣的樣子,“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好好,是兄弟,那你先照著兩百萬買吧,”沈一凡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兩百萬?”袁為民瞪大了眼睛。
“哈哈,嚇你呢,買個五六瓶就行了。”
“嗯”袁為民倒吸一口涼氣,心有餘悸的答應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沈一凡和袁為民在招商辦不遠的小飯店喝了幾杯小酒,兩人還是選擇了低調行事,不知不覺中,夜已深了,沈一凡送走了袁為民,打算去招商辦的辦公室那些東西,誰知道剛走進走廊裏,耳邊再一次響起似曾相識的聲音。
那是小馬達轉動的聲音,在走廊的深處,穿過幽深的回廊,響在空氣中,沈一凡想起來帶著陸豔萍到辦公室的那個夜晚。
“莫非白主任也在?”沈一凡心裏尋思著,悄悄的往走廊深處走去。
走到白玉蓮房間外,隔著窗子,沈一凡就聽到一陣“嗯嗯……咿……咿”的聲音,沈一凡一下怔住了,現在白玉蓮應該下班了才對,辦公室應該沒人啊!難道是白玉蓮和李岐在裏麵鬼混?
聽這聲音,應該是女性享受的叫聲,心意電轉的時間,沈一凡決定偷聽偷看一下,不過他又不想驚擾了白玉蓮和李岐的好事。
沈一凡慢慢的靠近白玉蓮的辦公室的窗子,蹲低身子並探頭往窗子裏看;窗廉並沒有全部拉起合住,這是白玉蓮的習慣,她喜歡通風,所以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特別的真切。
房間裏雖然開著燈,但是隻開了一個台燈,所以有點暗,外層又有紗窗,一下子看不清楚,待沈一凡適應裏麵的暗渡時,仔細一看;“哇!不得了。”
沈一凡的小心髒,差一點從嘴巴跳出來——果真是白玉蓮和李岐在裏麵廝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