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瀟淡定地將吸管對著恩恒的小嘴,堵住了他欲言又止的話,將果汁伸到他麵前示意他扶好。
恩恒的大眼睛眨了眨,猛地吸了一口果汁,真無趣,還是自己玩有意思!
他坐直身子擺弄起機器人,認真的研究起這款隻能機器人的構造來,不想再理會幼稚的大人們。
夏子衿看恩恒認真的研究起來,也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擺放好畫紙,拿著黑色畫筆認真地筆畫著,稿子雖然還沒改好,但在飛機上坐得久了總要找點事做。
畫筆不斷敲擊著紙,靈感……靈感……
莫子瀟扭頭撞見夏子衿秀氣的眉頭緊蹙,想伸手撫平,過去一看才知道她是在為畫稿發愁。
都說藝術家都是憑靈感做事,她眼神漂浮不定,一會定格在玻璃窗上,一會傻愣愣地凝視著前邊,一看就是沒靈感的樣子。
莫子瀟手捏過她小巧的下巴,說話間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怎麼了?”
明知故問!夏子衿瞪大雙眸,冷不防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裏,正倒映著自己的臉,看久了才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慌慌張張推開他,裝作正襟危坐的樣子。
“咳咳,我在修稿呢,沒看見?”
“子衿,我們這是在度假!而你在工作,恩?”
莫子瀟明顯不滿了,抓著她下巴的手都用力了起來,很是不喜她對這次極為難得的全家度假如此不專心。
夏子衿盯著莫子瀟陰鷙的黑眸,心虛地說,“這個東西挺重要的,很重……重要!”
她一被說到症結所在,就慌張得眼神漂浮不定,都結巴了。
她對工作還是非常認真盡職的,導致自己常常忽略掉眼前這個男人,他已經好幾次為此發過脾氣了。
維度工作室就那麼重要,還是因為受到委托?
莫子瀟抽出被夏子衿抱在胸前的畫稿,俊眉一挑,“既然你這麼愛護它,那我就勉強幫你保管好吧,再說了,有什麼地方能比在我這安全?”
夏子衿被敲了一擊,隻好低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一語不發。
“這幾天出來玩,誰都不許帶著工作。”他一字一頓說完,話語中充滿了不可違逆的霸道,悠悠地拿起果汁,一飲而盡!
夏子衿看著他滾動的喉結,也感覺口渴,正想伸手摸杯子,才發現已經見瓶底了。
扭頭,是在一邊看好戲沒有搗蛋的喝果汁的兒童,恩恒見媽咪以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無辜地搖了搖頭,又擠了擠眉,方向似乎是朝身後吧。
莫子瀟沉默,眼角帶著笑意,她還是一往如既的沒有多餘的心思,簡單直白的都令人擔心了。
一下飛機,恩恒就被拉到前邊走著,莫子瀟沒有立即追上去,因為戴維敲定好了時間撥了電話給他。
他皺了皺眉,戴維掐著時間點給他打電話,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他獨自無法解決的事,必須請示自己。
“莫總,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莫子瀟緊蹙眉頭,盯著前邊漸漸消失的兩抹身影,邊追上去邊回應,“恩,什麼事?”
戴維在醫院門口壓低著聲音跟他敘述了整件事,此事惡劣,員工的家屬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自己可以解決,但還是得經過莫總的同意才行。
“工地幾個員工無辜被不明人物打了,現在昏迷不醒進了醫院,我想繼續追查下去,您怎麼看?”
有人鬧事?
莫子瀟挑了挑眉,看起來有些人是真的忍不住了,狐狸直接尾巴露出來了!
“恩,這點小事我知道你可以全權負責,醫藥費公司負責,工地施工不能怠慢,傷員親屬要安分好,不要鬧事,繼續查下去。”
戴維放好手邊的文件,對莫子瀟的回答絲毫沒有驚訝,整理好必要的文件,迅速稱好。
“可以了,以後這種小事可以不用跟我說。”莫子瀟掛了電話,剛剛自己說了度假不能談工作,這種事能盡快解決就盡快解決!
雖然自己心中早已知道跟李明遠脫不了多少幹係,但沒有證據,就讓他再逍遙幾天吧。
恩恒扭頭就見背後拖著大箱小箱的爹地在身後追著,故意放慢速度,任由夏子衿拉著自己。
“寶貝?怎麼不走了?”夏子衿連忙摸了摸恩恒的額頭。
夏子衿瞧見莫子瀟推著箱子追上來,因為東西太多,又很重,走的很是艱難,大總裁優雅迷人的形象都不見了。
走過去順勢將自己的行李箱拖走,正想伸手捏住恩恒的小箱子,一雙手就被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