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論起來,似乎孫家村的人,也能說是幸福了吧。
雖然說,孫家村也算是窮鄉,可是一代又一代的人生活在那裏,卻是從來沒都沒有過天災。
而這裏離陳家村也是挺近的吧,或許她可以過去一次,那時娘長眠的地方,雖然說,娘的墳已經被遷到了京城,可是那裏,卻是娘不在的地方。
馬車搖搖晃是的,也是搖晃了她的神思,當是她再是醒來之時,馬車已經是停了,而外麵的天也是黑了。
“醒了。”
烙衡慮將手放她的額頭上麵,見是溫度正常,這才是放下了心。
他還怕她坐不習慣馬車,將自己給顛的暈了呢,不過顯然的,沈清辭的身體素質,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很多,這一路行來,她到是可以睡著,而且氣色也沒有差多少。
烙衡慮坐了起來,她向馬車外麵望了一眼,可以看到燈光,所以他們應該是到了烙衡慮所說的那個鎮子上麵了。
“已經到了,我們下去吧,一會兒讓人弄些熱水,你先是梳洗一下,而後再是換件衣服。”
他將沈清辭頭上的首都是摘掉,“出門在外的,你若是帶著這些東西,便會無數雙的眼睛盯著你,相信我。”
他湊近了沈清辭。
“他們不是看你長的美,而是……”他的薄唇輕開,吐出來的字也是讓沈清辭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戰。
“而是……”
“什麼?”
烙衡慮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了她的脖子,而是……
“想要將你的頭砍下來,然後拿這些首飾。”
沈清辭雖然膽子大,可是畢竟她還是養在深閨當中的,哪怕是經曆了太多,可是有些事情,到了她這裏,她還是害怕著的。
她連忙將自己手腕上麵的手鐲摘了下來,全部都是丟到了烙衡慮的手中,然後就聽到了嘶拉的一聲。
當是烙衡慮出來之際,明明就是一個翩然的佳公子的,氣質也是卓然,亦是貴氣天成,那一份的清韻,也是無人可及,可是偏生的,他的衣擺那裏缺了一大片,而後在他的走動間,也像是狗啃了一般。
而後再是一人從馬車上麵跳了下來。
“夫,夫人……”
已經駕著一另輛馬車出來,又是灰頭土臉的長青,一見主子的冷臉,也是被驚到了。
烙衡慮冷清著視線掃過了長青,讓長青不由的縮了縮了脖子。
這件事,不是他的錯啊,烙衡慮是主子,可是沈清辭也是主子,兩個主子的話,他都是要聽,當然他不能否認,其實他還是想要跟著洛衡慮走的。
男兒誌在四方,他願意走一條危險的路,而非是在就京中守著一個女人,那麼他這個侍衛就當的有些太過窩囊了。
“你去找一套男裝出來。”
洛衡慮對著長青說了一句,那聲音冷冰冰的,就像是此時的冷風一樣,瞬間便是灌進了長青的領子裏,長青不由的再是一縮脖子,連忙轉身去找衣服去了。
再是如何,他也都是跟了烙衡慮十幾年的時間,也是不用問一些太過蠢的問題。
30574/37278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