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如此,這也是好沉啊。
“怎麼會如此沉的?”
沈清辭都是後悔了,有好幾次,都是想要將人給丟溝裏去,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年年一直都是走在前麵,有好幾次都是滾到雪地裏麵,可是一會兒又是爬了起來,繼續的向前跑著。。
第一次,她一手提著山雞,一隻兔子,獨自走了在雪山之上。
第二次,她撿了兩隻白狐狸。
今天,她又是撿回來了一個人來,不知道下一次,她又能撿回來些什麼,給她撿一回老虎好不好,要不就是一頭豬,夠她吃好久了。
她終於是將人背到了山洞之內,當是將人放下之時,腿也是一軟,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年年跑到了小胡那裏,也是同小胡玩著,小胡舔了舔年年身上的雪,再是帶著它到了溫泉水那裏喝著水。
沈清辭吐出了一口肺內的濁氣,她拿過了碗,幾乎都是累的站不起來,差一些直接用爬的了。
她用碗從泉水池中舀來了一些水,也是端了過來,而後放在這個男人的麵前。
“喝吧,”她將水放在男人嘴邊,男人嘴本能的蠕動著,還好是可以喝水的。
而此時,因著這山洞裏的溫度,也是讓男人的的臉色好了不少,就連泛青的唇片也都是跟著恢複了些血色。
“嘰嘰……”年年跑了過來,又是跳又是叫的。
“我知道了,”沈清辭蹲下身子,摸了摸年年小腦袋,“我馬上給你們弄吃的去。”
還有一隻半的大老虎呢,都是夠它們吃上好幾個月的,所以她自是不會虧待兩隻的肚子。
從外麵拿過了兩塊虎肉,沈清辭再是從溫泉水裏舀了一些水,放在了鍋裏,將鍋架在了火堆上麵。
鍋內的水咕嘟的在煮著,兩隻也都是蹲在一邊,等著吃肉,沈清辭也是感覺自己有些餓了,可是她對於虎肉真沒有特別的感覺,她這也才是想自己撿的柴火,好像是忘在那裏了,隻能一會兒再是出去一次,撿回來。
等肉煮好了之後,她給兩隻吃了,再是分了半碗湯,兩隻吃飽喝足的躺在那裏後,鍋中還餘了一些湯,而沈清辭這才是想起,這也是大補之物,於是就拿了碗來,將餘下的湯都是倒在了碗裏,而後再是端到男人的嘴邊,喂他灌了下去。
肉是吃不了,讓他喝喝兩隻狐狸剩下的湯吧。
救兩隻小狐狸她是心甘情願,可是救一個人,說實話,她勉強的很。
穿好披風,再是帶好披風的帽子,沈清辭出了山洞,年年也是跟了出來,沈清辭將它往裏麵推了一推。
“你和你娘看著這個人一點,免的他偷你們的肉吃。”
年年的小身體子突是一僵,好像也是知道有人要偷它肉一樣,連忙的就跑了過去,兩隻狐狸也是嘰嘰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而後同樣的兩雙眼睛,都是死瞪著那個躺著不動,還要分它們肉湯的人。
當是沈清辭提著柴火回來之時,卻是聽到了裏麵小胡與年年的叫聲,她連忙將肩膀上扛著的柴火丟在了地上,也是跑了進去。
而她這一進去,就看到了自己撿回來的那個男人已是坐了起來,而他的麵前還有兩隻張牙舞爪的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