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來人,鄧羌完全愣住了,隻得呆呆地念出他的名字:“符將軍……”
來人居然是氐秦苻堅手下的另外一員大將,與鄧羌共同輔佐苻堅登上帝位的符黃眉!
雖然都是大將,不過符黃眉姓符,乃是符家子孫,所以他的地位比鄧羌要高出許多,鄧羌平生也最敬佩此人。
符黃眉一進門,便厲聲問道:“鄧將軍,你在幹什麼?”
鄧羌皺眉,臉色冷了下來。
“還不快放下兵刃?”符黃眉大喝一聲,又舉起手中的聖旨道:“陛下有旨!”
哐當……
手中的兵刃落地,鄧羌連忙與眾人一起匍匐接旨。
符黃眉念道:“赦曰:皇興之初,聞有使南來,朕心甚慰。南使來乞兩國之好,眾將士不得有所阻攔。另……鎮南將軍鄧羌調任京西道鎮守,令護送晉國使者入京覲見,欽此!”
鄧羌接旨,但是接過聖旨之後,便與符黃眉走到一邊,輕聲問道:“符將軍為何會來魏興?”
符黃眉答道:“乃是受丞相所托,前來魏興替大王傳旨!”
“丞相……”鄧羌驚疑道:“丞相為何能知千裏外事?”
魏興和長安相隔遙遠,這邊發生的事情,王猛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況且,王猛還特意拜托符黃眉前來魏興傳旨,這顯然就是怕別人前來傳旨,會鎮不住他鄧羌,最後鄧羌因為忌憚,還是會矯旨殺害晉國的使臣!
對於這個問題,符黃眉也搖頭表示不知。
突然,鄧羌回頭瞪著冉操,開口喝問:“是你!你早便料到今日之事,故而事先派人前往長安,通知了丞相,對不對?”
冉操哈哈一笑,卻不做回答,隻是走到符黃眉的麵前行禮,喊道:“符將軍,請問幾時可以啟程,前往長安?”
罷,冉操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應奴連忙上前,不過離冉操更近的秦越卻快了一步,扶住冉操,問道:“劉主使,你沒事吧?”
“沒事!”冉操擺了擺手,笑道:“老毛病了!”
“原來,主使你早已經知曉一切……”
在冉操的麵前,秦越顯得非常慚愧。
剛才,若不是冉操出身阻止,他恐怕已經成為鄧羌的劍下鬼魂了。
而且冉操早就知道了秦越做的那些事情,結果卻不計前嫌,反過來救了他的性命。
而秦越他身後的那人,卻是打算要殺他滅口,讓他秦越也無法回到江東去!
符黃眉過來詢問道:“貴使似乎身體有恙啊!哦,末將離京之時,丞相再三叮囑要照顧好貴使,不可使他背上無情無義之名,所以請貴使放心……若是貴使身體欠安,大可在此間休息一些時日,再做計較!”
秦越點點頭,也勸道:“劉主使,身體要緊,要不然便在此間歇息一些時日,如何?”
望著二人,冉操仔細地想了想,最終卻還是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道:“我無事,還是盡快趕往長安為好,我們師兄弟二人一年半未見,定然又許多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