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跟水玥尊者在暗暗觀察著在場的眾人,所謂言多必失,有些人說著說著,就不自覺的將本性展露了出來,當然也有些人跟陸翊二人一樣,一直閉目旁聽,始終未發一言。對於這樣的人,陸翊自然更加上心,因為這些人才是最難纏的,你永遠猜不透他們心裏想些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陸陸續續來了幾人,眼看著人員已經基本到齊了,唯獨還少一名水玥尊者的老鄰居、築靈中期修士馬宏魁了,水玥尊者咳嗽一聲,現場頓時靜了下來。
“各位,人基本上都來齊了,大家剛才也對樂逍遙跟博風城的事發表了各自的看法,下麵,咱們還是請事主親自出麵來向大家解釋一下,他到底為何要跟一名築靈期修士死磕吧。”
聽了水玥尊者的話,在座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都集中向了陸翊。陸翊站起身來再次抱拳,“諸位,”陸翊清了清嗓子,正要往下說,卻見自門外匆匆躥進一人,定睛一看,不是那遲遲未到的馬宏魁又是何人?!見馬宏魁到來,陸翊暫時閉口,大廳內的眾修士也都紛紛側目。
水玥尊者更是起身笑道:“老夥計,你幹嘛去了,怎麼才來?快快來坐,大家都等你了。”
哪知馬宏魁根本沒有接話,而是站在門口氣喘籲籲的說了一句讓在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孫博風死了!”
“什麼?!”所有人,包括陸翊,全部都震驚的站了起來!
“老夥計,你說什麼?孫博風死了?怎麼死的?”水玥尊者難以置信的問道。
“沒錯,孫博風死了,確確實實的死了。就在聖城之外千裏的地方。”馬宏魁道,“我前兩天有事外出,今日返回之時,在聖城千裏範圍的邊緣看到許多人圍在那,便好奇的掃了一眼,結果發現那孫博風已經橫屍在地了,此刻聖城護衛隊的人正在現場探查。”
“這是怎麼回事啊?走,我們過去看看。”水玥尊者看向了也是一臉迷茫的陸翊,然後對大家說道。
“走!”
“走,去看看!”眾人紛紛響應。
很快,大家就在馬宏魁的帶領下來到了聖城之外千裏的界限。
遠遠的,眾人還沒出安全區域,便看到前方已經圍了一圈人了,其中,僅是聖城的守衛就不下三十人,眾人趕到人堆處,隻見此刻聖城護衛隊的人已經將現場團團圈了起來,形成一個方圓三十丈的區域,不允許其他人靠近。護衛隊最裏麵還有五名修士,陸翊隻是知道那五人應該是築靈期之人,卻無法感知他們的確切修為,想來至少也是築靈中期的存在。五人正圍在地上一具死屍跟前在交談著什麼,對方修為太高,陸翊沒敢偷聽,否則那樣就太過沒有禮貌了,容易引起對方反感,築靈期修士哪個沒點脾氣,若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可就太不明智了。而水玥尊者等築靈期修士則明顯認識對方,隻聽水玥尊者道:“嗯,連聖城五位護衛副統領都驚動了,看來這事還真不簡單啊,隻是我好奇,那孫博風怎麼會死在了這裏?”
遠遠的,陸翊在觀察著地上孫博風的屍體,他的死狀可以用淒慘來形容,人頭已經不見了,渾身的關節已經全部被捏碎,襠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下手之人看來對這孫博風已經恨之入骨了,同時也暴露出一點,殺孫博風之人修為極高,可以讓一名八階後期的修士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虐殺,此人至少是九階後期以上修為。
陸翊等一大群人的到來,也引起了那被水玥尊者稱為聖城護衛副統領的五人的注意,五人停止了交談,自眾護衛當中走出,來到了水玥尊者等人麵前。
水玥尊者等一幹築靈期修士忙向著五人抱拳施禮,神態很是恭敬,看來,這五人修為應該比他們都要高上不少。
“幾位來的正好,”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模樣的人掃視了一圈陸翊眾人道,“這孫博風剛剛跟你們宣戰,卻不明不白的暴屍在此,對此,你們幾個怎麼看?另外,這位便是那傳說中的青年才俊羽公子吧?此事,你可否能給老朽提點建議呢?”那老者先是衝著水玥尊者等人微微點了點頭,轉而看著陸翊道。
“前輩,不瞞您說,您看,我們這麼多人如此整齊的出現在這裏,您以為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們之前正聚在一起商議如何對付孫博風這惡賊呢,對於他的突然暴斃,晚輩還真是萬萬沒想到。要說線索嗎?此人向來窮凶極惡,數千年來肯定得罪了不少人,樹了不少敵,這裏麵難保不會有那種有礙於自己的身份,不願在明麵上與其計較的強者。正好,我樂逍遙現在公開向其宣戰,說不得,有些人便借此機會渾水摸魚將他給解決掉了,這樣一來,我們便成為了最有可能置其於死地的人,成功吸引了外人的視線。另外,能夠如此虐殺一名八階後期修士的人,您看我們這些人當中,哪個能輕易做到?”陸翊這一席話,也確實是他思量再三後說出的,基本上也是他推測的全部了。但是,有一點陸翊沒說,那就是孫博風之前可是得罪了鳳清鳳秀的,會不會是她們兩個聯手將這個淫棍給幹掉了也未可知,因為孫博風有一處傷勢明顯就是衝著他的淫邪之性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