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在東方元清三個人不遠處坐著釣魚的九阡邪,被跑出來玩的水螢螢,目光狐疑的盯著——
感受到水螢螢投注來的視線,九阡邪不以為然的繼續釣著魚,直到水螢螢忍不住的湊過來,指著鼻子問道,“你是誰?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九阡邪這才懶洋洋地瞥過視線來,掃一眼水螢螢。
“那誰知道呢。”
“不對,我一定是在哪裏見過你,很似曾相識的感覺。”
“哦,是嗎?”這傻缺感覺還挺敏銳的嘛,都過了這麼久了,她身材都抽條起來了,居然還能夠看得出來。
不,也不算看的出來了,要是真看出來了,也就不會在這裏質問她了。
真是慶幸這身體的原主一直都是蓬頭垢麵的,要不然,絕對認出來!
“你到底是誰?”
九阡邪隨口誤導一句。
“在北涼皇宮的時候,倒是見過,那時候水小姐可是被打的很狼狽呢,小命都差點丟了吧?”
水螢螢聽了臉“唰”的黑了下來,這個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欠揍!
可這死丫頭是跟在皇長孫殿下身邊的,她又不敢動手。
不過,這麼說的話,那也確實是見過了。
九阡邪繼續沒事找事,眼裏帶著戲謔的神色,似乎在回味的調侃道。
“那時候,我還是跟在盛大公子跟盛二小姐身邊的丫頭,唉,水小姐那時候被打的可真是叫一個慘呀,我在皇宮大殿裏聽的可都真真的啊,現在似乎還回響在我耳邊,那時候水小姐那如音天籟般的,那連綿不絕的,此起彼伏的聲線,似乎有點像為你自己吟唱的安魂曲——”
九阡邪形容的話音還未落,水螢螢頓時惱羞成怒的抬掌衝著九阡邪的臉門拍去。
“你個賤人找死——”
“啊,殺人啦,水家小姐要殺人啦,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九阡邪漫不經心地揚著嗓子,似乎是帶了慌張的聲音卻是跟那張臉上表現出來的神情自若,還有慢騰騰的舉止截然不同。
在眾人視線聞聲望過來的瞬間,九阡邪這才飆演技的佯裝嚇到的在甲板上滾了個圈,整個人在水螢螢的暴怒舉動下,看起來似乎有些狼狽。
“水螢螢,你在幹什麼?”陸晨整個人從二樓的窗戶裏翻出來,跳落下來,沉著一張臉嗬斥一聲。
水螢螢一臉麵紅耳赤的氣怒地指著倒在地上的九阡邪,大吼大叫。
“這個賤人,是她先挑釁我的!”
陸晨眼裏有些陰翳。
“出發之前,別忘了你是怎麼答應的你父親跟你母親,出了家門,一切全部都要聽我的。”
水螢螢氣呼呼的喘著粗氣兒,瞪著陸晨。
“難道被人欺負了?我還不能還手了嗎?憑什麼?”
九阡邪水霧蒙蒙的眼裏,含著兩泡委屈的清淚,一張小臉上滿是懵懵的不知所以然。
“水小姐,小九做錯什麼了?您這上來一言不合,就要對我動手?小九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小九是做了什麼惹得水小姐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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