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健雙腿打顫,不出話來了。
他確實隻跟胡永明了,而且,也並不是為了傳達陳夕的話,而是要讓胡家下場,為自己報仇出氣。
“唉,連這點跑腿的活,都幹不了!留著你,有什麼用?”
陳夕淡淡地對金星擺了擺手。
金星一把拽起王子健,丟進了一輛勞斯萊斯越野車,旋即讓金人開走了。
此刻。
劉婉兒麵如死灰,她跪在陳夕麵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她戰戰兢兢地道:“陳少,我,我其實對雲飛是有感情的。都怪王子健,還有胡家,他們非得逼我嫁禍他!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陳夕沒有話,臉上帶著一股嫌棄之色。
“陳少,隻要您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劉婉兒見陳夕無動於衷,更加慌了,她口不擇言地道:“我可以做你的女人,隨叫隨到!其實我以前隻有過兩個男人,一個是你大哥,一個就是王子健,所以身子是比較幹淨的……”
“哎,卿本佳人,奈何作妖……”
陳夕對金星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金星咧嘴一笑,把劉婉兒帶走了。
兩後,深城傳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深城一流家族王家旗下的產業,朝歌投資集團,被金星國際集團全股權收購。
王子健債台高築,因承受不住壓力,自殺未遂,被送進了瘋人院。
王家家主王一恒,在西山陵園一個孤墳麵前磕了一的響頭,從此出家為僧,遁入空門。
三後,再度傳來一個勁爆消息。
新晉深城一流家族不到半年的劉家,家主劉朝露莫名失蹤。
有人稱,自己曾經在西山陵園見過他。
王子健的妻子劉婉兒,直接從深城一流圈子消失了。
一個月後,有人,自己在深城春看到了劉婉兒。
不過,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以前是誰,隻知道傻嗬嗬地笑,口裏不斷地重複一句話——我以前隻有過兩個男人。
至此,王劉兩家徹底跌出了深城的商業舞台,從此敗落不堪。
………
………
處理完雲盟投資的事情,莫柔開車來接陳夕。
坐上車,莫柔遞給陳夕一個證件。
“老大,您這次要玩角色扮演呀?”
莫柔笑道:“不過就算玩扮演,也要扮演一個好玩的角色呀!一個項目監理部總監,有什麼好幹的?還隻是雲彩醫藥集團下屬子公司的。”
“你不懂!”陳夕接過證件,笑道:“這個身份,正好能管著你嫂子,並剛好能震懾住柳家,這就夠了!”
“老大你變了!”莫柔微笑道。
“怎麼變了?”
“變得更有人情味了呀!”莫柔嬌聲笑道:“以前你哪有耐心跟咱們玩這種遊戲呀!連三國殺都不耐煩跟我們玩的!”
“幼稚!”
陳夕嘴角微微上揚,口裏吐出了三個字。
莫柔不敢反駁,心裏卻在想著,你搞了個項目監理部總監的工作證玩,豈不是更幼稚?
不對,應該老大你什麼都厲害,但是在女人麵前,就是菜鳥一個!
照例在清香區門口下車,走進柳成家,推開房門,卻發現家裏已經亂套了。
柳成、何芸和柳若彤,三饒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是剛吵過架。
看到陳夕進來,何芸神色一愣,立刻找到了吵架的新目標。
她叉著腰,罵罵咧咧地道:“陳夕,你個大禍害,趕緊拿著你的東西,從我家滾出去!”
完,便將一個箱子狠狠地推給了陳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