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周皮皮也不客氣,直接把林仙兒丟到床上。

“呀喲!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啊?”林仙兒揉揉屁股,裂著大嘴,“這個床就個光板板!”

“撲哧。”周皮皮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憐香惜玉?!你是香還是玉啊?”

他環視了下四周,恍然大悟:“喔,也對,你這裏沒有鏡子!難怪,自我感覺無比良好。不過放心,我那些下人訓練有素,下午搬回來的家具裏,肯定有鏡子。”

林仙兒早已坐了起來,兩條腿很隨意的盤著:“拜托,周扒皮,就還真當自己是主人了!你別忘了,這裏是我家!”

“我知道是你家,不過,你家好像除了你,都很歡迎我。”周皮皮擺出大眾情人的樣子,笑得痞兮兮的。

林仙兒沉默了一會兒,兩道清麗的目光射向周皮皮:“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了,直說吧,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周皮皮緩緩收起笑容,彎下腰,兩手撐在床沿上,雙眼與林仙兒的眼在同一水平線上,一字一句的說:“做周家主母。”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最合適,有頭腦,有膽量,有算計。”

林仙兒別過頭,苦笑,大凡再平凡的女子,一旦穿越到古代,就會成為軍師級人物。可是,林仙兒的宏圖大誌,不過是改善家人的生活。忽得,她的腦海裏出現楊不凡的影子,嘴角不由泛起絲絲甜蜜,沒錯,如今,她隻想做個普通女子,過平凡人的生活。

她轉過頭,眸子裏沒有半點雜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無力承擔你周家的大業,你是誰,究竟有何計劃,皆與我無關。我的下半輩子,會和不凡一起,也許,生活會清貧一點,但是,有愛,這,就夠了。”

周皮皮眸光一沉:“愛,對你而言,真的這麼重要?”

“是。”林仙兒目光堅定。

周皮皮直起身,一拂袖子,轉過身去:“不就是愛嗎?我也可以給你。”

“外星人,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今年幾歲?難道你上半輩子沒愛過嗎?愛不是說給就能給的,你明不明白?”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你沒感覺到我對你的愛嗎?”周皮皮不解。

林仙兒搖頭:“你不愛我,又怎麼可能讓我感覺到愛呢?”她想了一下,“昨天晚上,那是挑逗,今天早上,那是戲弄。就算是做相同的舉動,有愛和沒有愛都是不一樣的。”

周皮皮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前塵往事,如雪花般紛遝而至。

以前那些女人,他隻要勾勾手指頭,就歡天喜地的飛奔而來;他隻要和誰睡上一覺,對方就覺得是極大的恩寵;他要是抱著走上幾步,那個女人會被其他女人嫉妒得半死;更別說像今天早上這樣的鬥嘴,簡直就是專寵,上天了……

那些女人,我究竟愛嗎?她們,究竟愛我嗎?

“愛,是什麼感覺?”周皮皮問,這樣的問題,頂著以前的身份地位,決計不可能問的,也隻有如今這個身份才問得出來。

林仙兒想了一下:“恩,很開心,很甜蜜,很興奮。”

“恩,那個的時候,也很興奮。”周皮皮很直接。

“那個,是人的本能,不一定是愛。青樓裏的姑娘和那麼多男人上過床,你能說都是愛嗎?”

“與愛的人做,和與不愛的人做,有什麼區別?”

“一個是單純的生理需求,一個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需求。恩,這樣說吧,和愛的人做,很溫馨。”也不知林仙兒想到了什麼,說完這句就是一副發花癡的模樣。

周皮皮盯著林仙兒,渾身上下忽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厲聲道:“你是不是和楊不凡做過了?”

林仙兒無語,反問:“你昨天在公堂上不是還說我和不凡絕對沒什麼嗎?”

周皮皮似乎也覺得剛才的緊張有些不妥,又不明白不妥在什麼地方,隻悶悶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風騷過度,情欲泛濫。”

“你!……”林仙兒氣結。

“我什麼我?!我還沒問你呢,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這個問題,其他人問不奇怪,可周皮皮問就奇怪了,林仙兒皺著眉頭,微微有些苦惱:“難道不是你的?”在公堂上,他明明就說這個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