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好好的一天隻辦了這麼一件事!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第七天是鵲橋會,自己還剩下三天時間,明天一定要去把冰人搞定,還要弄個免費場所……回家的路上,林仙兒一邊想,一邊抱怨。那個周皮皮,住在我家的最終目的就是擾我心智,廢我時間。
周皮皮?!這會兒一想到他,浮現起的竟是上午纏綿之事。既然僅是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又何必在乎自己的感受,他們那個的過程,看的出來,他也是盡力顧忌了自己的。很多細節,她甚至覺得,他是愛自己的。
從上公堂到現在,不過短短幾日,就發生了這麼多事,遊離在兩個男人之間,上一刻還在和一個男人親熱,下一刻就已經在和另一個男人親熱了。即便林仙兒是來自現代,也從來沒有玩過這麼刺激的情事。
不,我愛的是楊不凡!我要嫁的是楊不凡!林仙兒反複強化自己的觀念,可是,她竟然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是怎麼愛上楊不凡的了。
林仙兒好鄙視自己,自己怎麼就像那些女人一樣,一被人上,就被迷失心智,移情別戀。
移情別戀?自己怎麼蹦出這個想法的?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周皮皮?滿足了欲望,征服了身體,征服了心理?
不!不會的!我隻是,隻是,這幾日和周皮皮在一起的時間多點而已……
老遠,林仙兒就看見一大家人圍在院子裏。林大佑坐在正中,其他人圍在周圍,連周皮皮都站在旁邊。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在心上,林仙兒疾步跑了過去。林大佑右腳被人打傷了,腫起老高一片。
“大哥,誰打你的?是不是以多欺少?”林仙兒也是個護短的主,見林大佑被打,不問原因先問是誰打的。在她的印象中,林大佑應該很能打才對,他被人打傷,要不對方是個更能打的,要不就是一群人打一個人。林大佑就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被人欺負,被人欺負,就肯定要還回來。
“他們是群毆。”周皮皮開口。
打群架?林仙兒不解,這個,不都是小孩子才發生的事情嗎?
林大佑指著南邊說:“那邊不是有個釣龜峽嗎?一直都是咱村的。今天,我約了幾個年輕人去看看峽穀裏的果子熟了沒,結果遇到高山鎮的人,他們硬說釣龜峽是他們的,以後峽穀裏所有的果子的收成都是他們的。雙方不和,便打了起來。”
釣龜峽,這麼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這個事情聽起來怎麼這麼似曾相識?
“哥,最後的結果呢?誰打贏了?”林仙兒問。
“沒分勝負,後來都去找了知縣,讓雙方知縣解決。”林大佑又揉了揉自己的腰。
找知縣,知縣解決?找知縣有用嗎?官員都是用來下軟蛋的。林仙兒翻了個白眼。
“大佑啊,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可別硬出頭!你看,傷了自己不是?!這種事,上麵會解決的!”林母道。
“娘!那釣龜峽從來都是咱們村的!憑什麼他們要打果子就任由他們打果子的?”
“就是!”林仙兒附和道,靠了靠林大佑的胳膊,“哥,我支持你!領土問題,事關尊嚴。”
“對,我也支持仙兒的看法。那釣龜峽世代都是我們村的,豈容他們說拿就拿,當我們是死人哇?!”林父開口。
“你們都有血性!下次別一個個受傷回來讓我包紮。”林母有些生氣。
“娘,放心吧,有我看著他們!”林仙兒安慰林母,“我們最多抗抗議,遊遊行,罷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