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眼一瞪,看向眾人。
“我隻是沒那麼仔細做報表而已,不是大的方向都有了嗎,計劃書我也寫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站起來。
“不會這樣也要被開除吧,我可是董事會一員,你也不能隨意開出我”男人昂首挺胸的道。
“是不能隨意開除,但是是你自己請願那又另當別論了。”
她環視一圈“不要以為我的話是空話,我繼任就過,凡事弄虛作假饒,你們還記得結果是什麼嗎”?
“嚴懲”底下陸陸續續道。
還有幾個麵露不岔之色。
“知道就好”
“飛鼠拿出來”吳晨朝飛鼠喊道。
雖然聽到叫自己代號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從一摞文件夾裏抽出一疊文件來丟在了剛站起來那個自命不凡的男人。
“董青鬆,35歲,三十二歲入駐公司與吳磊一起打拚,因是元勳,分得海南三亞三個大集團公司管理,現任另兩大集團公司的總經理是本人大舅子和舅子,三年虧損6億”
吳晨看了一下眾人繼續道
“在海南,福建,廣東等地都有房產,另外還看到房產裏麵有不同女子出入,原配卻從未出現過。”
頓了頓,繼續道“21年五月,三亞下屬公司施工現場因違規施工,造成兩死一傷,最後不了了之,連總公司都不知道”
那個站起來昂首挺胸的男人已經簌簌不斷趟著汗水。
“尤其兩個舅子不學無術,整在公司就知道調戲辦公司女職員,造成公司原本應該掙錢的好幾個項目都被其他方竊取了資料”
……
吳晨看了看男人“還要我嘛,如果你自願請辭,保留你應有的股份,領你的分紅,也算是吳磊對同他一起打拚人員的最後一點仁慈,我是看著吳磊的麵子上,否則……”
“好”男人很沉重的點零頭。不同意也得同意,至少還保有一個吃飯的資格,隻不過這一去肯定沒公司願意收他了。
“飛鼠你那邊安排怎麼樣了”
“已經控製了,交接手續早兩辦好了”飛鼠很恭敬的道。
吳晨真的很厲害,從相關數據就能找出問題,這麼龐大的數據量也不知道新總裁是如何做到的。
他號稱手底下兩百人左右,派出一百人三才把所有數據整理好,而新總裁隻有愛數據上傳,一分鍾不要就能知道一家公司好壞,過目不忘+速記+外加分析儀+……
總之飛鼠是做不到的,原總裁也做不到,還要他們幾個夜以繼日。
他在心裏默默為那些耍聰明的茹根蠟。
“好,還有誰弄虛作假的自動站出來,否則,咱們就走司法程序,相信到時候會很好看”
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的,除非是真正的剛正不阿,要不是個人都會或多或少的有錯誤。
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新總裁上任就開始吊兒郎當,欺上瞞下,弄虛作假,顯然沒有把新總裁放到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