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趕緊接過來,拿到手上細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是媽媽的那枚鑽戒,這才舒了口氣。
景逸辰在她昏迷的第二天,給她擦手的時候發現了這枚戒指。
他不確定這枚戒指的來源和用途,便仔細的給她收好。他知道這肯定不是景逸然送給她的鑽戒,以景逸然的性格,他一定不會送這種半新不舊的東西的,他一定會送嶄新的、絢麗奪目的、能閃瞎人眼的。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上官凝道:“這是我媽媽的婚戒,她生前從來沒有舍得摘下來過,但是她去世後,這枚戒指和她的項鏈都一起消失了,我已經得到了兩樣她最珍愛的東西了,我總覺得,真相離我不遠了。”
景逸辰聽她這樣說,不由有些自責。
他說幫她查清當年的事,可是他查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線索。以他的能力,想要查清一件事,原本並不困難。可是她母親的死,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被磨滅的幹幹淨淨,想要查清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把所有可疑人員都嚴加拷問,而這麼做又根本不現實。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阿凝,這枚戒指,也是景逸然給你的?”
上官凝點點頭,道:“是,他給我的。可是我覺得非常的奇怪,他怎麼會有我媽媽的遺物?他肯定是最近這兩個月才認識我的,我用了那麼多年,而且身在其中,都沒有半點線索,他隻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拿到了我媽媽的東西,而且似乎對當年的事知道很多。”
景逸辰雖然對景逸然恨之入骨,他害得上官凝差點兒沒命,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他已經吩咐人把景逸然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死不了,但是絕對能讓他好多天下不了床。所以此刻心裏的恨意才沒有那麼重,能夠理智而冷靜的進行分析。
他從小跟景逸然一起長大,雖然關係極其惡劣,但對他知之甚深。
景逸然絕對不像他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能、對一切都不在乎,他整天遊戲花叢,也不過是遮掩而已。他手裏的勢力早已經不容小覷,前幾天他們進那個酒吧,如果不是木青這個醫生跟著,用強效麻醉劑將他的人麻醉,隻怕他們需要很久才能衝破防禦闖進去。
僅僅一個小小的酒吧而已,就被他建造的固若金湯,而且有大批的人守護,所以,景逸辰對他的實力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但是,景逸辰有絕對的自信,景逸然的實力跟他相比,還是差的很遠。
既然他實力不如自己,卻查到了連他都查不到的事情,那就隻能說明,他掌控了某個或者某些當年事情的知情人。
看來,他需要增派人手,更加密切深入的監視景逸然了。
上官凝剛剛蘇醒,身體依然非常的虛弱,木青來看過她之後,確定她身體沒有什麼大礙,接下來隻需要靜養。
景逸辰按照木青的要求,隻喂上官凝喝了一點兒粥湯,便讓她繼續睡了。
等她睡著,他便在病房裏給現在已經是刑警隊大隊長的鄭經打電話。
吃過一次虧,景逸辰現在寧願把上官凝吵醒,也不願意出去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