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還笑嘻嘻的小丫頭,在傅斯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就扁了嘴一副委屈的樣子,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流了出來。
“可疼了,十七哥哥,楚楚的腳都破了,流血了!”
楚詞這麼說的時候,直接就坐到了地上,然後抬起自己的腳。
傅斯年看到,那踩在地上,有些發黑的腳心,有好幾處都被石子劃破了,甚至還有最小的石子加載在傷口處。
傅斯年記得,自己的公主可是最怕疼的小丫頭了。
傅斯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將廚師抱了起來。“公主,得罪了。”
傅斯年將楚詞抱回了屋子,看著那小丫頭摟著自己的脖子埋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的樣子,心裏麵就心疼的不得了。
傅斯年將楚詞放到床上,從櫃子裏麵拿出藥膏,又將毛巾浸濕,仔細的擦著楚詞的腳。
“公主,以後別光著腳丫到處亂跑,您是公主,您的一舉一動可是被很多人都關注著的,你有一點做的不對,就會被那些人誇大其詞,演變成各種各樣的話語。”
楚詞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搖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的說這話。“可是……我想早點見到十七哥哥,隻有十七哥哥你願意給我糖吃,陪著我玩,還給我講故事,父皇母後雖然很疼我,但是但是他們不讓我吃糖,有的時候還會訓斥我,就十七哥哥你最好啦,什麼事情都依著我啊,結果遇到了危險還會保護我,我長大了以後要嫁給十七哥哥,做十七哥哥的媳婦兒。”
傅斯年在聽到楚詞說的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他隻能將自己的頭壓得更低。“公主,這話可莫要亂說,被旁人聽去了可是個大錯,還有公主,您既然記得皇上皇後為何又裝作很害怕不認識的樣子?”
楚詞聽到傅斯年說這話,暗自吐了吐舌頭。“那是因為我偷偷的吃了好多的糖果,被父皇和母後看見了,我怕他們……他們打我。”楚詞說道這裏的時候,語氣有些心虛。“所以我就故意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果然父皇母後就沒有打,我也沒有說我吃糖是不對的。”
傅斯年仔仔細細的擦著楚詞的腳心,楚詞因為癢,不斷的笑著。“十七哥哥,好癢啊,你輕點,”
“別亂動。”
傅斯年的語氣稍微嚴肅了些,楚詞就不再亂動了人,忍著腳底傳來的癢意。
就在傅斯年給楚詞腳底上藥的時候,楚詞忍不住動了一下。“十七哥哥,有點疼。”
傅斯年抓著楚詞腳腕的手緊了緊。“知道疼了,以後就別光著腳丫到處亂走了。”
“那我乖乖的,十七哥哥會不會給我糖吃呀?”
楚詞這麼說著就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傅斯年略微沉默了一下。“我身上沒有糖吃。”
楚詞自然是知道的,像他們作暗衛的人,身上不能攜帶任何帶有氣味的東西,就連吃的東西也都隻是幹巴巴的饅頭或者是餅子,而這東西也不能帶有任何的氣味兒。
這種東西自然也是不曾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