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今日見到著朱砂痣,確切的說,至少能夠代表著她存在,不是嗎?
這也是她最初見到朱砂痣的時候,控製不住流淚的另外一個原因。
她的愛情她的世界不是她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混賬,你怎麼跟你二爺爺說話呢,快些給你二爺爺道歉。”顧老爺子當下臉色也是很不好看的看著四爺。
話說老爺子這會覺得有些丟臉來著,這個臭小子,連曆史都沒好好的看
他家那混賬孫子,曆史記不住,偏偏喜歡故意賣弄,甚至還自稱為朕。
怎麼著?他將他自己當成皇帝不成了嗎?一時之間更是有些糟心,都懶得去看四爺。
四爺這會兒心情也是極其不好,忽然之間就站了起來,拉著楚玉便往外走。這屋子裏麵壓抑的有點難受。
“混賬,你要幹嘛去?”顧老爺子看四爺這樣一個要走的樣子,當下又是震驚,又是氣怒的,喊了這麼一嗓子。
四爺聽了這話,略微皺了皺眉頭,緊接著腳步倒是站定了。
而後回過了頭來:“老爺子,進了屋子時間這麼久了,您還沒問過我,何時受的傷,又是怎麼受的傷呢?”
這邊說著,四爺動了動手臂。
顧老爺子聽了這話,下意識的將視線放在了四爺的手臂上,緊接著,很是震驚地看著他:“你受傷了?”話一問出之後,顧老爺子多少也有些許的懊惱,光顧著跟著混賬生氣,當時真忘了瞧一瞧這混賬的身子。
當下仔細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他似乎比之前更加瘦弱了幾分。手臂的傷的傷口也並沒有刻意遮擋,仔細瞧還可以看到針口。也是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竟然這麼久都沒有發現。
緊接著老爺子眉頭緊緊的擰巴了起來:“怎麼回事?是不是跟陳家那小子打架的時候受的傷?
好他個陳老匹夫,光說他孫子受傷的事兒,我孫子受傷他竟隻字未提!”說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回頭道:“去,叫吳醫生過來。”
“不必麻煩了。”四爺說著,定定的,看向了顧老爺子:“我身上這傷怎麼受的怕是有人心知肚明。”說著四爺看向了顧二老爺。
“廷澤,這般看著二爺爺做什麼?”二老爺皺著眉頭,模樣很是困惑的樣子。
四爺挑了挑眉,這人偽裝的倒還挺厲害的。不過若非他善於偽裝,又怎麼能夠擄獲顧廷澤的心?
話說,顧廷澤平日裏跟這位二姥爺的關係最是要好。
覺得這個二老爺比老爺子強多了,甚至一度想讓這位二老爺做他的親爺爺。
二老爺在這爺孫之間相互調和,越是調和關著兩人的關係就越是不好,例如剛剛,他又是在做著他平時經常做的事情,讓人覺得不管從哪方麵看,他都是一個好人。
可是,能夠在原主的跑車裏麵動手腳的,還能有誰呢?
記得清楚那跑車,可是這位二老爺剛送給顧廷澤的禮物。
顧廷澤忍住想買很久了,但是顧老爺子一直不給他那麼多銀錢,這二老爺倒是慷慨大方,將這車給買了回來,可是得到了原主好一頓的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