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喧鬧的酒店中,一個妝容精致,膚色白皙的漂亮女人穿過人群,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白,鑽石耳環在她臉頰旁輕輕晃動,既出塵又惹人憐愛。
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她恍若未覺,大步走到正在跟人喝酒的付餘川身邊:“付餘川,你不是說,今天的飯局,沒外人來?”
“哪裏有外人?”攤開手,付餘川笑嗬嗬:“不都是認識的人。”
“時以白呢?”女人推開攔在她跟付餘川中間的人:“時以白去哪了?”
正在玩鬧的其他人,察覺到這一幕有些不對勁,都安靜了下來。
“以白去哪兒,我怎麼清楚,我又不是他老板,難道他去哪還跟我報備?”付餘川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康京:“康京,你知道嗎?”
“不知道。”康京頭也不抬。
“我不管,你們必須要把時以白找來。”女人紅著眼眶坐到付餘川麵前,她長得嬌嫩可愛,即使是言行有些過分,也很難讓人特別討厭她。
“袁大小姐,你這是為難我,我上哪去給你找人?”付餘川往後一仰,看起來十分漫不經心:“要不你自己打電話去問問?”喵喵尒説
袁緲被付餘川氣得夠嗆,她根本就沒有時以白的私人聯係方式。她之前得到的聯係方式,每次接電話的,都是時以白的助理。
付餘川明明知道,卻還故意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之前得到的消息,明明是付餘川他們內部聚會,可等她來了才發現來了不少人,而自己正真想見的人卻不在。
“袁小姐,以白他真的不在,今晚也不會過來。”付餘川歎氣:“要不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管。”袁緲站起身,目光掃過屋裏其他長得漂亮的女孩子,眼神裏帶著敵意。
其他人被他的眼神嚇得汗毛直豎,心裏暗罵,袁緲出去兩年,變得更瘋了。
所有人都知道,時以白跟她沒什麼關係,可她卻把時以白當作所有物,對每一個靠近時以白的女人抱著無盡敵意,前兩年因為她發瘋,把一個跟時以白說過幾句話的女孩子推進遊泳池,袁家不得不把她送到國外看心理醫生。
這次回來,做事看起來正常了一些,但眼神比以前更加瘮人。
等袁緲離開,有人小聲道:“袁家怎麼把她放出來了?”
在座眾人都是有家世有身份的富二代,彼此間有利益關係,就算真的不喜歡誰,也不會直白地撕破臉,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句話,就代表著已經忍無可忍了。
“我聽說她威脅家裏人,如果不讓她回國,就絕食。”另外一個人小聲道:“反正以後離她遠一點。”
沒事的話,離時以白也遠一點。
瘋子傷了人,可以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時以白雖然很迷人,但命更重要。
吃完元旦節的團圓晚飯,趙月掏出手機給金翡打電話,約她出來玩。
金翡跟時以白一左一右坐在金珀旁邊,時以白給金珀講題,她懶洋洋吃水果看熱鬧,趙月的電話打進來,她想也沒想就接通了電話:“月月?”
“出去玩?”
【娛樂所那邊,有元旦假麵舞會,聽說來了不少帥哥美女,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金翡剛想說話,不小心與時以白帶笑的眼神對上,跟著朝時以白笑了笑,然後低頭對電話那頭道:“我不去了。”
“真不去?”趙月聽到金翡拒絕,歎氣:“行吧,那我也不去了。”
掛了電話,趙月轉頭發現趙九昱就在自己身後,嚇了一大跳:“哥,你走路怎麼沒聲?”
趙九昱看了眼趙月的手機:“跟翡翡打電話?”
趙月懷疑地看著他:“哥,你這兩天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晚上不要亂跑。”趙九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趙月收起手機,盯著趙九昱看了好半晌:“哥,我還是覺得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不要胡思亂想。”趙九昱轉身就要走。
“等等。”趙月抓住趙九昱:“上次你放下公司的事,陪我去滬市看翡翡,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你前幾天晚上去給金叔周姨送螃蟹,還在那邊住了一夜,回來後就變得更加不對勁了,你是不是……”
趙九昱後退一步:“你不要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