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時以白穿著淺色毛衣,坐在電腦前看文件。等陳助理進來,他抬起頭看向她:“什麼事?”
“一位沒有留下姓名的小姐,留了一份禮物在前台,點明要送給您。”陳助理猶豫了一下:“前台說,那位小姐離開前特意表明,如果老板你不願意收下,就扔進垃圾桶。”
時以白接過禮盒拆開,看了眼璀璨的鑽石手表,合上蓋子放到一邊:“報警。”
“啊……啊?!”陳助理詫異地看著時以白。
“收到來源不明的禮物,除了報警還有其他辦法?”時以白往後一靠,雙手交握:“報警吧。”
“這樣會不會……”雖然送禮的人沒有在前台留下姓名,但是能送價值百萬禮物給老板的女人,她幾乎能猜到是誰。
時以白沒有說話。
陳助理明白了他的意思,掏出手機報了警。
袁緲手裏拿著花剪,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她以前並不喜歡養花,自從得知時以白有養花的習慣後,就開始學著養起花來。
家裏人見她心情好,都跟著鬆了口氣。
袁緲的嫂子撇了撇嘴,掩飾了心裏的情緒。
也幸好她這個小姑子是個女人,對人家死纏爛打,外麵的人表麵上還能說據癡情。這如果是個男人做出這些事,早被人罵變態狂了。
這些年,袁緲為了追求時以白,連追車、蹲人家家門口這些事都做過,本以為送去國外兩年,她應該好點了。
沒想到那股瘋勁兒還在,隻是事做得比兩年前漂亮講究。
袁緲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她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喂?”
聽著警察的話,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手裏的花剪狠狠剪斷了花枝:“既然他不要,那就扔了。”
掛斷電話,她看著麵前這盆花,麵無表情地把它從桌上推了下去。
哐當一聲。
花盆被摔得四分五裂,手背不知何時被剪刀劃破,流出鮮紅的血液。
“以白……是我給你買的手表你不喜歡?”鮮血順著手背滴落在桌麵,袁緲忽然又笑了:“沒關係,沒關係。”
他早晚會喜歡上她的。
周末,金翡跟宿舍們的姐妹相聚在了小吃一條街上。果然不出她所料,另外兩個室友,也是她上輩子宮學裏交好的同窗。
四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品嚐美食,順便吐槽最近出現在身邊的極品。人越大就越學會隱藏自己,除了特定的那幾個人,在其他地方連抱怨都不敢有。因為誰也不知道,當麵跟你稱姐道妹的人,在背後會如何添油加醋地詆毀你。
跟信任的朋友相聚,就是心靈上的一種放縱,能幫自己放下所有枷鎖。
四個人喝了一點酒,心情愉快地從餐廳裏出來,孫怡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小店,一臉神秘道:“我跟你們說,有人說那家店的店主會占卜,如果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還能去找她做法。”
說到這,她把自己逗笑了:“雖然咱不知道為什麼占卜師為什麼能做法,也不知道她那麼厲害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裏開小店,不過還真有些小姑娘小男孩跑去這裏搞封建迷信。”
“如果做法能讓人喜歡上不喜歡的人,那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全球首富愛上自己?”老大酒意有些上頭:“那不是瞎扯?”
金翡注意到這家店裏賣的是一些手工擺件,裝修得很雅致,店門大開,櫃台處卻沒人,看起來有些冷清。
“走,我們進去看看。”酒意上頭的老大哼哼唧唧道:“我想讓小錢錢愛上我。”
“小錢錢愛你是沒用的。”金翡一把抓住她:“銀行跟網購平台是他的父母,到時候這對父母會冷漠無情地棒打鴛鴦,讓小錢錢不跟你在一起。”
老大:“……”
“翡翡,我還沒醉,腦子清醒著。”
“我懂,你沒醉。”金翡點頭:“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袁緲手裏緊緊握著占卜師給她的靈物,走出店門就看到打扮得青春靚麗的金翡:“金翡?”
“袁小姐。”金翡注意到袁緲手裏緊緊握著什麼東西,但她沒有興趣探聽別人的秘密:“好巧。”
“是很巧。”袁緲也不想讓金翡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她把靈物放進包裏,笑著解釋:“剛才路過,見這家店的東西很漂亮,就進去看了看。你是跟……朋友出來玩?”
她看了眼跟金翡走在一起的另外三個女孩子,對她們微微頷首:“你們好。”
“你好。”孫怡等三人回以友好的微笑。
“下次有機會再跟金小姐細聊。”袁緲雙手握著包,因為用的力氣大,指節都鼓了起來:“今天還有其他事,我還有其他事。”
如果是平時,她很樂意跟金翡多聊一會兒,甚至請她跟她的朋友喝茶,但是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