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吧。”金翡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慫,堂堂翡王爺可是能上陣殺敵的。
“瞧瞧。”周韻把金翡的衣袖抽上去,指著手臂上一塊很小的白色小點:“這裏,就是當年留下的疤。魏家真不會教孩子,他大你兩歲,打不過還用牙齒咬……”
金翡仔細辨認著所謂的疤痕,她皮膚白,十幾年前的舊傷疤經過這麼多年的自我愈合,隻依稀能看見半粒米大小的白點,要不是她眼神好,說不定根本看不出來。
“那次過後,你就去了武術班,還立誌要把魏新打得哭爹喊娘。”周韻把袖子給她拉下來。
“那我後來打贏了沒?”涉及她的江湖名望,金翡對這件事的結果很關心。
“沒過多久魏家就搬出了小區,據說是做生意失敗,連超市也處理給了別人。”周韻搖頭:“魏大海那個人好高騖遠,脾氣大又自負,隻可惜了他老婆跟孩子……”
“今天我在外麵遇到魏新媽媽了,她跟我說,她已經離婚,現在單獨過日子。”金翡端著杯子抿了一口水,神情仍舊不太好。
“如果夫妻實在過不下去,離了也好。”周韻不願意當著女兒的麵,談論別人的婚姻:“別人的事你不要多想,累了就去樓上睡一覺。”
“媽,姐!”金珀拎著行李箱還有大包小包走進門:“你們都在?”
“放假了?”周韻見兒子換鞋子,趕緊道:“把你的臭鞋子臭襪子放陽台上去,等會找時間洗了。”
“很臭?”金珀甩了甩襪子:“我覺得還行啊。”
金翡:“……”
現代社會真好,不講究男德,不然像她弟這種粗魯的男孩子,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把臭鞋臭襪子扔到陽台角落裏,金珀洗幹淨手,對金翡大聲道:“姐,白哥真是神了,他給我補的知識點,這次期末考大部分都用上了。”
“人家可是帝都大學優秀學生名單裏的一員。”金翡抬了抬下巴:“給你講些知識點,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今天過年……你把人家帶家裏來唄。”金珀走到她身邊坐下,用肩膀撞她一下:“我覺得他這個人不錯,品行端正,長得也好看,最關鍵是,也能容忍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破毛病。”
“我有什麼破毛病?”金翡瞪他:“別以為你是男孩子,我就不揍你。”
金珀:“……”
合著過了這麼久,她還沒恢複正常呢?
“不過我確實挺想帶他來我們家過年。”金翡皺起眉:“他家就他一個人,上次我去他家,家裏除了幾個家政阿姨跟保鏢,就沒別人了。那麼大的房子,他一個人住著空蕩蕩的,有些冷清。”
“媽。”金翡看周韻:“你覺得怎樣?”
“隻要你們年輕人開心,我這個當媽的沒意見。”周韻想了想:“他家還有什麼長輩,過了年以後,我們兩家長輩可以見個麵。”
“長輩為什麼要見麵?”金翡不解:“我叫他來我們家過年,跟他家親戚長輩有什麼關係?”
“你都把人帶家裏了,總不能是玩玩吧?!”金珀看金翡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絕世渣女。
他差點忘了,他姐還以為自己是女尊世界的王爺。封建王朝的女王爺,說不定講究什麼三夫四君,側室成群……
“姐,現在是法製社會,講究的是一妻一夫。”他不想下次再在熱門新聞上刷到他姐,不再是“俠肝義膽”“別人家老師”等等正麵新聞,而是“八一八那些帝都大學頂級渣女糟蹋過的可憐男人們”“渣海王的無限境界”等八卦□□。
“我知道啊。”金翡茫然:“可這跟我這種未婚女有什麼關係呢?”
“你跟時以白……”
門鈴聲響起,金珀看了眼門口的監控器,站在門外的人是時以白。
看到時以白,他莫名有些心虛。扭頭看了眼金翡,渣的人還在沒心沒肺的喝水,他這個做弟弟的,怎麼比當事人還要心虛愧疚?
難道是因為對方輔導的知識太有用了?
忙不迭把門打開:“白哥,快請進。”
他心裏有些疑惑,有客人來訪,保安怎麼沒有通知業主?
他還不知道,由於時以白最近來金家的次數比較多,門崗亭的物業人員,已經默認他是金翡男友,算是半個金家人了。
“以白來了?”金翡從沙發上站起身,見時以白手裏拎著不少東西:“你拿的什麼?”
“別人送來的一些補品,我看東西都不錯,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就拿了些過來。”時以白熟練地自己換好拖鞋,把東西放到桌上:“韻姨,有些吃了能美容養顏,你每天晚上睡覺前,記得吃一些。”
“下次別拿這麼多東西過來。”周韻招呼他坐下:“最近工作挺忙的吧?”
“年底會議有些多,其他都還好。”時以白笑:“除了我,家裏又沒什麼人,不拿過來也不知道能分給誰。”
這句話聽得周韻心疼,她拍了一下金翡:“翡翡,你陪以白坐著說話,我出去買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