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司領頭人以愚蠢出名,會讓消費者懷疑,這家公司的產品,是不是同管理者一樣不靠譜。
品牌口碑豎立起來不容易,摧毀它卻是輕而易舉。
晚會散場,袁父打著精神送走賓客,心裏下定了一個決心。
雪漸漸大了起來,金珀聽到門鈴聲,見趙九昱在門外,趕緊打開了門。
“昱哥,你這是怎麼了?”金珀驚訝地看著趙九昱,不知道趙九昱在外麵站了多久,頭發跟肩膀上都是沒有化開的雪,麵色看起來蒼白得有些可怕:“外麵冷,快進來坐。”
“她回來了嗎?”趙九昱站在門口,看了眼安靜的屋子。
“你說我姐啊?”金珀看了眼外麵的雪,笑眯眯道:“這麼大的雪,說不定今晚她不會回來。你先進來坐,我去給你倒熱茶。”
“她是不是跟時以白在一起?”趙九昱肩膀在微微發著抖。
“這個我不太清楚。”金珀不好對外說自己姐姐的私事:“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是一樣的,等我姐回來,我幫你轉告她。要不,你打她電話問問?”
“不用了。”趙九昱怔怔地搖頭:“我先回去了。”
金珀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趕緊道:“這麼大的雪,昱哥,你別走了。”
“不走的話,我去哪?”趙九昱回頭看金珀:“別告訴你姐,我今晚來過。”
金珀還來不及回答,趙九昱就走進了風雪中。
“哎!昱哥……”
寒風卷起雪花粒撲了他滿臉,金珀抹了一把臉:“昱哥,我拿把傘給你!”
趙九昱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很快消失在黑夜裏。
“怎麼回事?”金珀撓頭,自言自語道:“我姐跟他吵架了?”
風雪刮著趙九昱的臉,他渾身已經凍得麻木,幾乎感受不到寒風帶來的疼痛。路麵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雪,腳踩在上麵,留下一串腳印。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身後。
腳印隻能暫時留下,風雪過後,就會被掩埋得毫無痕跡。就像是過往的記憶,在時光中埋葬,死得無聲無息。
“趙九昱?”
趙九昱回過頭,看向站在前方的人。金翡穿著雪色的外套,手裏撐著一把傘,頭上還戴著那個小惡魔發夾。
他往小區大門看去,有輛黑色的車停在那裏。他知道,那輛車裏坐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這麼冷的天,你站在這裏發什麼呆?”金翡從隨身提著的袋子裏拿出一條圍巾,遞到趙九昱麵前:“把圍巾戴上,別凍感冒了,叔叔阿姨會替你擔心的。”
這條圍巾是她剛才在商場裏買來準備送給金珀的,可是看到趙九昱這樣,她有些擔心。怎麼說也是趙月的哥哥,凍生病了趙月肯定會傷心。
圍巾上的吊牌還沒取下,趙九昱想起曾經在時以白脖子上看到的那條紅色女式圍巾。
他沉默地把圍巾圍在了脖頸上,被凍得麻木的手,似乎終於感受到了一點圍巾的柔軟。
他想問金翡,是不是已經跟時以白在一起了。
他還想問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時以白,可是看到小區門口那輛還沒開走的汽車,他心裏明白,這些問題已經毫無意義。
寒風呼嘯,刮得樹枝嘩嘩作響,他嘴唇動了動。
可是冬天的風太冷了,他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我快到家了。”金翡把傘塞進他的手裏,傘把上還有她掌心的餘溫。
“早點回家,別凍感冒了。”金翡把手出揣進衣兜,惡魔發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翡翡。”他緊緊握住傘柄還溫暖的地方,顫聲道:“兩年前我不辭而別,對不起……”
風刮起金翡的頭發,她詫異地挑眉,隨即笑了:“沒事,我已經忘了。”
事實上,她的記憶裏,對這件事毫無印象。
傘柄上最後一絲餘溫,也被冬日的寒冬刮走了。
他彎了一下嘴角:“那也好。”
“走啦。”金翡瀟灑地擺了擺手,揣著手大步離開。也許這一天對她來說,過得很愉快,所以連步伐都有著無法掩飾的愉悅。
直到她的背影再也看不見,趙九昱才收回視線,走出小區大門。
“趙先生。”停在門口一直沒離開的車窗打開,露出時以白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天黑路滑,我送趙先生一程?”,,網址m..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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