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掛上電話,側過頭就看見趙默染站在洗手間門口,身上仍是睡覺時穿的真絲睡衣,淺紫色在晨光中顯得柔和又帶了份純欲。
他過去,摟著她的肩,往下看了一眼:“弄好了?”
說著還要動手,趙默染退後一步,輕聲說:“她打來的電話?”
楚慈頓時索然,點了下頭:“是。”
她便不說話了,扶著門框靜靜地注視他。楚慈皺眉:“默染,不要這樣,我說過這事情我會解決。”
“是吧。”她微微地笑了一下:“我信你。”
楚慈的目光在她麵上搜尋,像是要找到她的真實想法,可是她一直淡淡的讓他看不透或者是早看透了但他還想要看到一點別的東西。
他笑自己有些傻……
半響,他才開口:“我今天不去公司,留在家裏陪你和熏熏,你不是要畫畫嗎,我帶熏熏吧。”
出乎他的意料的,她竟然點了頭:“我正好要出門一趟。”
楚慈皺眉:“怎麼要出門了?”
他是知道的,她極少應酬,一般就在家裏帶孩子或者是畫畫……
他問她也沒有瞞他,一邊走向更衣室一邊說:“我約了王太太,她在我這裏訂了兩幅畫。”
王太太?
楚慈追上去,她正好在換衣服,不過她沒有避開他,一邊換一邊說:“是林樺。”
楚慈倚在門邊,若有所思:“她和王先生和好了?”
“和好了。”林樺穿上碎花長裙,而後低聲說:“很奇怪嗎?”
楚慈心中一動,緩步過去輕按住她的肩,她察覺後不自覺地就退後一步但是他動作更快,很快就把她轉身從背後抱在懷裏並且抵著鏡子……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楚慈?”
他的麵孔貼著她的,嗓音沙啞極了,“為什麼他們可以我們不可以,默染,我是想好好對你,好好和你過日子的。”
她貼著冰涼的鏡子,背後是他,聲音震顫著:“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他的手輕輕地刮了她的臉蛋一下。
她垂了眸子,長睫不住地顫抖,“他們是因為感情結婚的。”
“我們不是?”他不要臉地蹭了下她的耳朵,耳朵有些紅,他就低低地笑了:“真的沒有喜歡過我?鐵石心腸的小毒婦。”
她是比他小上七八歲的,所以他欺負起來得心應手。而他存心撩撥趙默染根本就抗拒不了,她顫著聲音:“我一會兒有約。”
他倒是放開了她,淡笑:“一會兒我送你。”
她鬆了口氣,“你不是要帶熏熏的嗎?”
楚慈看著她:“有傭人。”
她沒有再說話,但是他是看得出來她並不想他送,隻因為她……想在婚姻之外獲得一些自由罷了。若是以他以前的脾氣大概不會輕易放過她可是現在他不同了,喜歡一個人就有了軟肋……願意退讓。
於是他點頭:‘行,自己開車小心點兒……還有,中午回來吃飯嗎?’
她想了想:“應該會回來吧。”
楚慈微微地笑了一下,隨後溫熱的大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想退但是想了想又放任他了。
楚慈又是一笑:“不躲了?怕什麼,一大清早我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