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冷笑出聲:“你當然沒有那個意思!”
趙默染不明白地看著他。
楚慈冷笑更甚,手指輕輕刮著她細白臉蛋:“說到底你和顧飛是一類人,隻不過你比他更心狠罷了,對了,你這樣心狠他知道嗎,我想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對你念念不忘了。”
他一邊說一邊就鎖著她的小臉蛋,聲音更低沉了些:“趙默染記住了,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靠得太近,特別是顧飛。”
她避不開他,隻能被迫地看著他。
楚慈輕輕地笑了一下:“好了,事情過去了。”
他看起來像是很好脾氣的樣子,可是趙默染卻是知道他不會輕易了結此事的,所以就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你想對顧飛做什麼?”
楚慈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笑,他笑起來極好看,可是看在她眼裏卻是全身發冷說不出的感覺,終於楚慈開口了,“你不用管。”
“我不是求情,”她艱難地開口:“楚慈你不想我和他再有什麼牽扯不就是應該無視嗎,剛才正好碰見所以隨便說幾句我也隻是想和他說明白而已。”
“說明白?”楚慈點了支煙,幽幽地抽了一口後睨著她:“你現在是楚太太,這三個字就不需要再和他說清楚什麼了。”
說完,他倒是把煙給掐掉然後就發動了車子,不過又丟下一句給她:“如果不想日子不好過就不要再為他說話了。”
她越說,他就越不舒服。
他會,想起他們的過往,想起她和顧飛在談戀愛時是不是親吻過是不是擁抱過,她的麵上是不是出現過他不曾看見過的羞怯,而不是害怕。
楚慈心中不快她也不敢惹他,她以為他回了家會去書房裏一個人靜一靜,但是沒有他反而去了育嬰室抱了小熏熏,然後還放了音樂,隨手拿了本童話書讀給她聽,趙默染有些無語地過去蹲在他麵前:“楚慈,熏熏還小呢她聽不懂。”
他抬眼看她:“那你聽得懂嗎?”
她怔了一下,隨後就聽見他說:“我讀給你聽大概更是對牛彈琴。”
這下,她明白他的意思了,隻覺得他有些幼稚和可笑。而且,他是真的和她對上,好像她一天不愛他就一天罪大惡極一般。唇動了動,好久沒有說話。
楚慈不理她,繼續讀書給小女兒聽,他的嗓音很好聽略低沉但絕不啞,可能是他之前當過演員台詞好的原因吧,聽著挺享受的,而她又有事求他所以幹脆就坐在了厚實地毛毯上,背靠著他的腿也拿了一本書看。
她這行徑,其實是有些無賴了。
不過,看在楚慈的眼裏有些新鮮,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他垂了眸子,腿抖了一下,“這是在幹什麼?”
“看書。”她沒有抬頭。
楚慈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知道,我是說你這樣幹什麼,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顧飛。”
她忽然就放下了手裏的書,轉身抱住了他的腿,仰著頭看他又很輕很輕地叫了他的名字:“楚慈。”
她的聲音像是小貓一樣又軟又糥,是楚慈從來沒有聽過的,過去哪怕是他欺負得狠了她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聲音來。
楚慈心頭多多少少有些熱意,修長好看的手掌覆在她的發心,輕輕地揉了揉,他手上的勁道慢慢地加重,多了一些意味深長就是空氣裏的氣息也不一樣了,她知道他要什麼,輕輕閉上眼睛……楚慈低低地笑了一下:“這是你要求的。”
他吻了她,吻得有些深……
不知道過了良久,一直到懷裏的熏熏哇哇地哭了出來兩人才回神,楚慈鬆開妻子,把那隻小家夥整個地抱在懷裏,也不哄,隻是注視著:“孩子好像要早了。”
一邊說,一邊竟然把趙默染的頭按在自己的腿邊,大掌從發絲開始往後順著背輕輕地撫過去,像是阻止她離開但更像是安撫,因為她的氣息實在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