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寒在打開房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在慕修衝進來之前他最快做出反應。
一把將半裸的簡希擋在身後,低聲嗬斥著慕修。“滾出去,看好外麵。”
簡希身上軟軟香香的,整個人又神識不是太清楚。
顧祁寒看過她的照片,看過她和同學說說笑笑的從他的0車窗外走過。甚至看過她和顧梓軒在一起手拉手親親我我的。
但現在這樣的簡希,無疑是對他最誘惑的時候。
“梓軒?”簡希不舒服的扭動著,小手慢慢的攀上他脖勁,尋找著一絲沁涼。
“簡希,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誰?”顧祁寒臉色難看,聲音低沉。
“唔,我好熱……”簡希都要哭出來了。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顧祁寒將簡希扒下來,抱起放回床上。
“怎麼?”他打開房門看向門口的慕修。
“先生,是宮赫。”慕修一臉的冰冷。“他說這禮物您要不收,他就隻能找機會自己收了。”
“嗬,他倒是敢。”顧祁寒眼裏瞬間聚起狠戾。
“先生,現在外麵有記者,怕是不好帶簡小姐去醫院。而且,顧家和簡家那裏,我們也不得不有所動作了。”
“那就不去。”顧祁寒扭頭看了眼房裏,然後冷沉的聲音響起。“按計劃做事,宮赫那裏盯緊了。”
“是,先生。那……”
“安排人看好外麵,天亮後我不要看到任何一個記者。”顧祁寒說完後就回了房間。
簡希已經扭來扭去的滾到了地上,他不知道宮赫給她下的藥的裏麵有沒有太過激的成份。但是單憑她現在潮紅著臉,渾身燥熱的情況來看,量一定不輕。
顧祁寒走過去,將地上的她起來。
女孩扭動的時候浴巾已經鬆散開了,玉體美妙的讓人無法呼吸。
簡希杏眸迷離的看著他,再次主動的抱上他的脖子。呼吸間全是甜膩膩的味道,顧祁寒一瞬間青筋跳起。
他無法控製的將她壓回床上,啞著嗓子咬牙切齒。“簡希,我今天要了你,你再沒有逃離的機會。”
明知道她已經在藥物的驅使下沒了理智,可還是不忍心的要問她一句。
“你看清楚我是誰,看清楚了。”
“我好難受,好難受。梓軒,你幫我,幫幫我。”
聽到顧梓軒的名字從她嘴裏喃喃出來,顧祁寒整個人再也沒辦法冷靜了。
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讓她所有的抗議都被堵在了嗓子裏。
女孩軟軟嚅嚅的唇像吃不夠的美味一樣讓他沉迷,顧祁寒想要對她溫柔一些的,可是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狂野。
簡希現在就像一塊軟軟香香的點心放在床上,哦不,是躺在他身下。他身體的力量已經叫囂著要狠狠的占有她,再狠狠的逼出她所有的無助和哭喊。
“乖女孩,看看我是誰?”
已經失去理智的他和完全沒有理智的簡希,兩個人誰也不比誰好在哪。
簡希是茫然無知,無措的隻能像小動物一樣嗚咽著。
而顧祁寒對於這方麵也是經驗為零,他僅是憑著本能不停的吻她。
濕熱的唇吻過她的眉眼,吻過她小巧的下巴,沿著漂亮的鎖骨一路往下。
粗勵的手指摸過那一團棉軟地,兩個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喂歎。
簡希已經被藥物折模的隻剩下求饒了,顧祁寒腥紅的眼看著她,真恨不得一口生吞下去。
顧祁寒衣服都來不及脫下就直直的衝了進去,簡希痛的弓起身子,眼淚都出來了。
“嗚,好痛啊……”
顧祁寒憐惜吻著她的唇角。“乖,是我不好,馬上就不痛了,嗯?”
一邊誘哄著哭的可憐的人兒,一邊忍著體內的爆表。顧祁寒咬緊牙關的僵持著,直到簡希一點點的適應他。
像海浪拍在岩石上一樣,簡希一晚上都在風雨中飄搖。
快天亮的時候顧祁寒才不舍的放過她,看著昏睡的女孩,他的心疼溢滿深眸。
為了不讓這次意外影響到他們的進展,顧祁寒不得不以另一個態度來麵對簡希。
天光大亮,簡希動著酸痛的身子睜開眼。
逆光而站的顧祁寒本來是擔心她哪裏不適過來看看的,結果在看到她眼裏的陌生和驚恐後,瞬間就冷了臉。
她果真,不記得他了。
撇了眼床單上的一抹血紅,顧祁寒一身清冷氣質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昨晚應該是走錯房間了,不過男人和女人也就那樣。支票上的數字隨便填,出了這個門,就不許再纏著我。”
“你說什麼?我不是走錯房間,也不是來……要你的支票。”簡希有些失控的捂著臉,受不了這份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