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我,給個紙條就寫了一個茶樓兩個字,這川南城中茶樓大小七八家,我怎麼知道是哪兒個?”
“綠瑤?”花潤道。
綠瑤收起打量的目光,“主子,奴婢畫了這茶樓標誌!”
占小小:“你是說那片樹葉?”
“是。”
花潤搖了搖頭,敲了一下她腦門,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中帶著寵溺,“你能活著真是奇跡!對了,你可知單增失蹤了?”
提到這件事,占小小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道:“知道,你為何會來這川南城?”
“我本要趕往邊城的,半路上得到皇上的消息讓我來川南給吐蕃大王子治病。”
“他可還有救?”
“如果明日中午他要是能醒來,就沒有性命之憂,如果醒不過來吐蕃王就隻能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命還挺大!”占小小感歎道。
花潤掃了她一眼,“不會是你幹的吧?”
“嗨!我到是想呢。可惜,天不遂人願。”一提到這事,占小小就一臉生無可戀。
“怎麼回事兒?”
占小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綠瑤,將自己心中的憋屈娓娓道來。
兩個人:“……”是夠憋屈的。
花潤:“沒事兒,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
“我就知道你是個見色忘友的人,有了端木丞相就想始亂終棄拋棄我!”趴在桌上嘟囔道。
花潤懶得理她,說道:“你的事情如何了?”
“可能有些紕漏!”起身正襟危坐。
花潤:“怎麼說?”
“你可知靈丹?”占小小看著她問道。
花潤沉默片刻,說道:“到有耳聞,不會那靈丹就在那墓穴中吧?”
“嗯!我也是最晚才聽說的,這川南城中到是藏龍臥虎,沒想到一個女兒國的大將軍竟然尊稱一個青樓女子為主子。”
占小小將昨日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遍,等待著花潤分析。
“照你這麼說,那叫笑樂的女子必定身份不簡單。女兒國以女子為尊,她們對待男子就像我們這裏對待女子一般。她能放下身段來青樓中賣笑討好,要說沒有陰謀誰信。”
“我也是這麼認為,不過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四海商行的陸離,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離開的消息和在城中的消息!我懷疑他去了古墓。”
“你懷疑?”花潤最是了解她,對她的話嚴重懷疑。
占小小尷尬的笑了笑:“不是我,是龍行天!”
她到底有多差,僅憑一句話就讓人懷疑智商!
“地圖不是在你和皇上手中嗎?他怎麼去的?”花潤。
“臥……嗯……龍行天懷疑他找到了當時繪製地圖的後入。”
這一點也出乎花潤的預料之外,她們這一群人隻是一味的尋找著地圖,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繪製地圖的人必定要為祖孫後代留下些福利,而地圖說不定有兩份。
花潤:“想必那陸離已經進去了!”
“嗯!加上鳳年的那一塊我這裏才有三張,還差一張,而那張就在陸離身上。”占小小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