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為我的擔憂而覺得多此一舉,因為我到底能不能碰到他還是個問題。
其次才是,那些一大堆狗血的相遇場景。
到地方之後,先安排的是住宿,從來都沒有這麼多人一起出差過,原來隻以為是主管級別以上的,住賓館的時候才發現,狗屎。連看門的保安大哥都來了。
理由是,支援新店開業。
一百多號人,龐大的陣容直接將新店附近的一家三星級賓館給包了。這其中還不包括店長總經理這樣的重量級人物。人家是不可能住三星級賓館的。
人事安排和我同住的是久違露麵那個總經理助理,傳說中的貼身小蜜,神龍見首不見尾。
她叫嚴蕊。
進房間的時候房卡在她手裏。我看了她好幾眼,以確認這個人真的是和我一個公司的嗎?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她。
“你是小楊吧?”她將包放在床上,在鏡子前來回照了照,“我就是嚴蕊。”
她就是嚴蕊?這語氣好像我真的已經對她的大名如雷貫耳一樣。
而且我聽說嚴蕊今年隻有二十四歲,是總經理自己帶過來的助理,總經理去哪裏她就跟著去哪裏。
“你好,嚴蕊。”我禮貌地跟她打聲招呼,她是總經理麵前的紅人,不能得罪。
她竟然對我這種打招呼方式不是太滿意,甩臉輕蔑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夢遊,我怕嚇著你。”
我看著她,想聽她把話說完我再去衛生間,其實是有點憋不住的感覺了。
“所以呢,我晚上就不跟你住一間房間了。我單獨開一間。”她說著拿起自己的包,“你就不要跟別人說這件事了,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我出去逛街了。不要跟別人說我沒跟你住在一起。”
你單獨開一間?難道你不知道這家賓館已經滿了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哪裏住嗎?不跟我住才好,免得我知道的太多!
見她走了,我趕緊將門給關上了。二十四歲,就這樣。據我所知,總經理五十多了,可以當她爹了!
而且我還聽聞,詹曉靜的目標是嚴蕊,想方設法地想把嚴蕊給幹下去,但是沒用,任憑詹曉靜怎麼在臉上塗抹,她也幹不了嚴蕊。一個二十四,一個三十一,年齡上,人家就不一定會買她的賬。
所以這次這麼多人都來了,就詹曉靜沒來,凡是嚴蕊會去的場合,就注定了不會讓詹曉靜有露麵的機會。
大家說這個現象已經延續了好幾個月了。
雖然我看不慣這種現象,但是隻要沒有發生在我身上,好不好都跟我無關。
我更關心的是,下午去新店的時候會不會遇上某些人。
我找了工作以後便換了新號碼,新號碼隻告訴了顧楠,她說不會跟顧雲飛說,我相信顧楠,她從來都不會出賣我。
所以我的電話十個有八個是公司的,另外兩個絕對是我媽打來的。
可以換的聯係方式我全部都換了,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的,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環境,更新了所有的好友。
不過話說回來,到了我這個年紀,大家大多數都成家,還能聚在一起家長裏短的已經很少。身邊的朋友也少了很多。
更新過的通訊錄裏,竟然隻有顧楠一個了。
剩下的都是公司裏的同事,除了聊工作,大家就聊小孩。
又一次將我邊緣化,所以逼的我隻能做一個女漢子。
明天才開業,今天下午是試營業,大家都要過去幫忙,不是說來學習的嗎?怎麼又成了幫忙?而且我知道,開業前期我行政崗位是忙的腳不沾地的。
我已經腳不沾地很久了。
新店的行政助理是個經驗非常不足的女人,年齡跟我差不多大,看到我就跟看到救星似得,拉著就不讓走了。
“我的好姐姐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個幫忙的人了!你幫我看下我女兒,我去賣場轉一圈!”她拉著我的手不鬆開。
我才發現,她的椅子後麵,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來幫忙就是幫這個的嗎?
總比讓我跑上跑下拉貨送貨的強。
我還沒答應,她就跑了。
真的有忙的這個程度嗎?連孩子都帶來了。
通過和這個小女孩聊天,我知道,她媽媽叫燕子,爸爸出差了,家裏沒人帶她,燕子就將她帶來上班了。
混口飯吃真心的不容易。
燕子再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
“我跟你說,我剛剛看到商場的老總了!不要太帥哦!你要不要去看看?就在我們賣場,跟我們店長在說話呢!”燕子回來的時候就是一副花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