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從車裏鑽出來的是風流成性的特工——邦德。
一個李修傑不喜歡的家夥,因為覺得他對勞拉居心不良。
英俊帥氣的邦德此時看起來卻非常的狼狽,半張臉都是血,黑色西裝破爛不堪,就像是被扔在地上摩擦了無數遍,胸口的白色襯衣已經被鮮血染紅。
與其邦德是從車裏走出來的,倒不是了是從裏麵滾出來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汪!”
正對站車門的大狗張嘴就朝邦德的腦袋咬去。
李修傑測試過大狗的咬合力,成年人手臂粗的樹枝都能一口咬斷,已經奄奄一息的邦德要是被咬中的話命就得留在這了。
“停!”
隨著李修傑一聲大喝,大狗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鋒利的牙齒距離邦德的腦袋不足一公分,哈喇子流在邦德臉上與血漿混在一起。
“勞拉,救我。”
邦德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誰能救他。
大狗隻聽李修傑一個人的命令,可見到勞拉跑過來就退到了一旁。
“呀。
詹姆斯,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勞拉問了句,等不及詹姆斯解釋就扭頭叫道,
“豪斯醫生,麻煩你快點給他看一下。”
豪斯醫生站在那裏沒有動,扭頭看向李修傑,他已經看出李修傑對邦德的不滿。
“傑!”
勞拉有點生氣地叫了一聲。
除了對邦德之前撩勞拉這件事有些不滿外,李修傑對邦德並沒有什麼恩怨。
“看一下吧。”
李修傑吩咐道,跟著又吩咐鷹眼和衛斯理出去查看情況。
“身上擦傷上百處、有幾處骨折,腦袋破了個口子。
這些都不致命,致命的是胸口的兩處槍傷,其中一發子彈距離心髒過近。
還是送醫院吧。”
豪斯一邊檢查一邊,真的隻是看一下而已,並沒有任何施救的舉動。
“豪斯醫生,你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能撐到醫院嗎?”
勞拉隻是懂一些簡單的醫療賞識,看出邦德不立即施救的話根本沒辦法活著到醫院。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傷這麼重呢?”
豪斯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搖了搖頭。
“豪斯醫生,我知道你能救他,請你快點幫忙救救他吧。”
勞拉懇求道,見豪斯醫生不為所動,再次衝李修傑叫道,
“傑!”
李修傑走過去俯視著邦德,麵無表情地:“先生,你應該知道你傷的非常重,看在勞拉的份我們會盡力而為救治你,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就要看命了。”
完,扭頭向豪斯醫生輕點額頭。
“庫特,吉瑪,過來幫忙,把他弄到屋子裏去。
呀,這家夥可真夠重的。
先生,你記得自己是什麼血型嗎?
我這裏的血液存量並不多,你最好期待我這裏有足夠的存血。
勞拉,抱歉,你不能進去。
什麼,你學過醫?
好吧,我確實需要一位助手。”
豪斯醫生一邊抱怨一邊指揮把邦德放在手術台上,然後開始準備手術。
恢複液數量有限,因此一般負傷都是由豪斯醫生負責治療的,幽靈旅館也就有了一套完善的醫療設備,以及少量的血液儲備。
邦德傷的很重,可對於李修傑來他不值得消耗自己的恢複液,也算是對這家夥撩勞拉的一點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