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們根本沒辦法溝通。
厲君沉翻身,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裏,仰麵看著天花板,“深深,你想讓我說什麼?”
“什麼都可以,我需要和你溝通!”許深深著急,她想坐起來,卻被厲君沉死死的按在懷裏。
他很怕一鬆開,她就不見了。
他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我是為了你。”
“為了我?”許深深蹙眉,“你把話說清楚。”
“安傑並不是真心把你認作幹女兒的,你當初出車禍他應該也知道一些。”厲君沉幽幽的說。
許深深長歎一聲,她推開厲君沉的手臂,坐起來,眼神深沉,“我知道,我也不是真心實意要認他做幹爹的。”
厲君沉眯起眼睛。
“那場刺殺是蘇白安排的,他故意讓懷有身孕的我去救安傑,再順水推舟的讓安傑認我做幹女兒。”許深深淡淡的說道。
厲君沉皺起眉,竟然還有這種事?
“可是安傑他並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厲君沉嚴肅的說。
“可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幫安傑決絕了一個很大的麻煩,他為了錢也不敢出賣我,所以他答應那個人看住我,讓我不能回來,甚至還介紹了岑思炎給我。”許深深語重心長的說:“所以,你覺得安傑不是好人,我不會說什麼,可是心亞和蘇白是真的為我好。”
厲君沉嗓子發緊,她說那個男人是為她好,這讓他很不高興。
許深深歎息著,“厲君沉,我說過這五年我也成長了很多,相比之前在你身邊被你保護,我已經不是那個許深深了。這個世界的陰暗麵灰色地帶,我都知道。”
以前她還是一個傻白甜,現在卻是一個善於玩弄權勢和手段的狠角色了。
她許深深真的沒以前單純了。
厲君沉抓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許深深轉頭看著他,“謝謝你為了我不顧一切,可是你今天誤傷了安傑,我沒辦法和心亞和蘇白交代,而且你說不定還會被送進警察局。”
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厲君沉把她拽回到懷裏,用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至少當著她的麵不會了。
許深深閉上眼睛,她也知道厲君沉不可能那麼聽話。
可是她希望,他腦海裏能有自己的這段話,就夠了。
——翌日。
厲君沉去見岑思炎。
他是在酒吧裏找到岑思炎的,岑思炎喝得爛醉如泥,看到厲君沉的時候酒都沒有醒。
厲君沉擰眉,讓裴哲端來一桶涼水,然後一頭澆在他的頭上。
“啊!”岑思炎反應激烈,酒一下子就醒了。
這可是初春的水,冷得要命。
他抹了一把臉,看清厲君沉的時候,眼睛一瞪,“厲君沉,你想幹什麼?!”
“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厲君沉變得很冷酷,他高冷嚴肅的看著岑思炎,神情冷鷙。
岑思炎一沉,看來厲君沉這是玩兒真的。
“我不簽!”岑思炎瞥了一眼離婚協議書,一臉的不屑。
“不簽我就剁掉你的手指!”厲君沉冷如寒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