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他突然爆發的憤怒嚇得連忙點頭:“好,我,我這就去。”
說完,管家腳步匆匆的從客廳出去。
白炘楠低下頭,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新聞,那雙眼睛裏露出複雜多變的神色。
管家很快將車子備好,返回來,推著白炘楠從家裏出發。
他們來到厲瑾亭的家門口,管家按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人開,隻好走到白炘楠的麵前,出聲說道:“人估計還沒有回來。”
“在這裏等。”白炘楠態度堅決的出聲提議道。
見他執意如此,管家也不好再說什麼,退到一旁站在,陪著他一起等。
又過了半個小時,管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摸出手機接通電話:“喂,嗯,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管家欲言又止片刻,走到白炘楠的身旁,出聲提醒道:“大少,姑爺帶著四小姐去了殯儀館!”
“殯儀館?”白炘楠的心裏一驚,厲瑾亭想幹什麼?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白炘楠的心裏油然而生,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的握緊,很快鬆開,冷靜的出聲:“我們也過去吧!”
“是。”管家點頭應道,推著白炘楠上車。
當他們趕到殯儀館,厲家的親戚,還有白依芯的朋友陸陸續續的趕來,遠處還蹲著幾個記者,要不是被人攔著,估計已經衝進去了。
“白炘楠?”
一個聲音忽然從白炘楠的身後傳來。
白炘楠扭頭朝身後看過去,看見一個不陌生的男人朝他走過來,他猶豫片刻,不確定的問:“你是?九叔?”
“難得你還記得我。”白允轍帥氣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當他的目光落到不斷往裏麵走的人身上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沉了下來,皺著眉說:“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要給一個晚輩送行。”
“九叔……”白炘楠難受的出聲,沉默片刻後:“我們進去吧。”
“嗯。”白允轍函授點頭,走到白炘楠的身後,推著他朝裏麵走:“這臭丫頭平時總跟我作對,真是討厭的很,現在忽然走了,我竟然有些舍不得。”
“你說這人好好的,怎麼說沒就沒了?”白允轍沉浸在痛苦中,嘴裏念叨著不舍的話。
白炘楠低著頭,痛苦的說:“是啊,人怎麼就沒了!”
兩人進去後,就看見白依芯的黑白照片擺在桌子的正中間,旁邊放著一個骨灰盒。
厲瑾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接待前來吊唁的人。
白炘楠眼眸中的眸光在那骨灰盒上停留了很久,到嘴邊的話變成了歎息。
“給。”白允轍將一朵白色雛菊遞到白炘楠的手裏。
白炘楠回過神,抬起頭望著白允轍,隻見他的手裏也拿著一枝雛菊,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過去祭奠以後,白炘楠的目光落到厲瑾亭的身上,隨即張開嘴唇說:“厲先生,我有話跟你說。”
“嗯。”厲瑾亭略微點頭,從白允轍的手中將輪椅接過去,推著白炘楠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