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在這。”咖啡廳裏,應花楹微往後仰靠在椅子上,揮舞著右手。
安婉回之一淺笑,推門進去,徑直朝應花楹走去。
今天淩晨,應花楹給她發了微信,讓她一定準時來這赴約,揚言有重要的東西交給她,或許可以緩她燃眉之急。
安婉起了興趣,吃完早飯就趕了過來。
“花楹,近來可好?”將包放在旁邊座位上,安婉落座,揉了揉眉心。
應花楹目光關切的望著她,看她眼睛下的黑眼圈,還有滿臉的憔悴,心頭不是滋味,“我一切都好,隻是你,婉婉,你看起來像是沒有休息好,這些天累壞了吧?”
安婉輕笑,簡單說了下安家的情況後,看到應花楹比她還苦澀的小臉,又調侃道,“成天上演宮鬥戲,能不累嘛。”
這形容詞讓應花楹轉憂為喜,噗嗤一聲笑出聲,“看來,婉婉你在宮鬥戲中暫時占上風啊,可喜可賀。”
“是啊,論腹黑,江明蓉的確還比不過我,不說了,說正事吧,你找我什麼事?”安婉往前傾身,好奇的詢問。
提到正事,應花楹神秘一笑,環顧下四周,確定沒認識的人,這才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又在安婉身邊落座,“婉婉,你看。”
安婉定睛一看,臉色頓時微變,“這是?”
手指點擊屏幕,放大照片,看清楚這的確是股份交易協議後,再看到下麵‘應堯’兩個字的簽名時,眼皮更是一跳,“我安氏的股份竟然被悄悄轉移了一部分到應堯名下。”
應花楹挑眉一笑,手指滑動屏幕,“婉婉,你再看這,江明蓉的大名!”
安婉恍然,“看來,江明蓉還沒得到股份,就已先和應堯訂立了轉移部分股份的協議書,她這是要安應堯的心啊。不過……這麼重要的文件,花楹你怎麼會……應堯沒對你怎麼樣吧?”想通關節後,安婉一臉擔憂,忙一把抓住應花楹的手,上下打量她。
應花楹被她看得小臉一紅,忙微咳一聲,按下她的手,“我沒事,我就是找人問了應堯新搬去的地址,找了個他肯定不在的時間點,偷偷試了密碼鎖,剛巧,我對他設置密碼的習慣了如指掌,然後我就輕輕鬆鬆的進入他的地盤,一番搜尋後,發現了這幾個放在保險櫃的合同,就拍下了照片。”
安婉心裏感動,但還是麵色凝重,“花楹,如果應堯剛好在家裏,你去,不等於自投羅網?他和你應家如今關係勢如水火,你若是出事,應叔叔肯定會很擔心。你下次不準幹這事了,知不知道?”
被安婉溫柔的斥責,應花楹一臉享受,癟癟嘴,“我知道了,下次不幹這麼危險的事了。但這次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婉婉,這東西我看和安氏有關,果然,對你有用對不對?雖然隻是照片,但打印出來,你拿去肯定還是有用的。”
她揚了揚小下巴,一臉傲嬌,“我馬上把照片傳給你。”
手機嘀嗒一聲響,安婉不用看,就知道照片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