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牧明白了。
汀莘在等玩家將十一個寶地歸位,然後趁機逃走。
可對方對他們惡意滿滿,若真的任由它以這般能力逃走,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寶地還是要歸位,但同時汀莘也必須得被解決掉。
“哈哈,”汀莘怎麼看不出阮牧所想,“你們殺不死我的。源源不斷的玩家和NP前仆後繼來到鬼哭崖,這就是我的力量源泉。”
“他們想要奪利,殊不知這裏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你們想的再好,計劃的再完美,也終究不如吞噬之力的強大!”
“一力降十會,的就是這般境遇。我勸你們,盡早放棄掙紮,成為我的一部分,登峰造極,長生不老!”
阮牧冷笑:“你怕不是沒有照過鏡子。你這般人不人,鬼不鬼,也配登峰造極。”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語氣很是平淡,卻觸及了汀莘的痛點。
汀莘怒了,那就不能輕了了。
阮牧也煩了。這汀莘就如打不死的強,不能徹底解決,終究是個隱患。他看了羅青一眼,後者立馬了然,主動出擊。
而阮牧本人,開始封鎖空間。
這次,他們定然要將汀莘徹底留下。
——
鬱司言凝眉。
對麵的四人,其形各異。陣法的光芒在他們腳下閃現,隱約快要成陣了。而在他們的包圍圈內,是一個已經看不出容貌的血人。
滿血血汙,卻氣勢暴虐。
單單隻是站在那裏,就讓人如鯁在喉。
包圍他的四人,神色嚴肅,正在結印。
一個巨劍從而降,目標很明確,就是中間的血人。那人看到劍成,不怒反笑。一個人猶如炮彈一般,衝了上去。
兩者相衝,差點連都震碎了。
劍碎,陣破,人傷。
圍觀的鬱司言被喊話了。
“玩家?求幫扶!”
很突兀的喊話,而喊話的正是傷上加傷的血人。
鬱司言挑眉。她倒還真是沒有看出對方是玩家。不過,她眸色一深。NP也是知道玩家的,所以對方也有可能是詐。
她看向另外四人,可那四人奇怪的很。就像是沒有聽到血人的喊話,仍舊撐著傷體站起來,繼續頑強戰鬥。
血人急了:“我有寶地!玩家必須爭取寶地所有權!”
對方本以為喊出這句話,鬱司言就會動作,可他萬萬沒有料到,鬱司言聽到他這句話,反倒是退了。
他神色一僵,滿臉的難以置信。而鬱司言,早已揚長而去。
直至對方的身影消失,他氣定神閑的站起來,手抹掉臉上的血液,呸了一聲,神色莫測:“果真不是省油的燈,這樣都不能讓她上當。”
他打了一個響指,另四人,動作一停,人也不動了。無論近看還是遠看,都覺得他們行動詭異,就像是被操縱的傀儡。
“去,找到汀莘。是時候讓她履行承諾了。”
四個傀儡,其中之一衣袖一揮,人已經不見了。
“既然結局已經注定,那這個過程,我可不甘願無聲無息。”
……
——
看著眼前的攔路虎,北離優和憑闌語一左一右護在李誌安和衛笙虞兩側,防止受傷的兩人再次被重創。
“你們要去鬼哭崖?”攔路虎不是別人,正是露出真正麵貌的怨鬼之王。他看著鬱司言將兩個寶地先後歸位,才有心思在四周遊蕩。